白骨精再次借用了村姑的身体,与樵夫上演了一场夫妻缠绵的戏码。事毕,她又细细摩挲了村姑的脸庞。然而,对于这一切,村姑的心灵早已如死水般平静,不再有任何波澜。
感受着村姑的脸蛋由于经历过云雨之事而起的变化,白骨精感到十分满意。她得意地对村姑说道
白骨精我的好妹妹,姐姐给你找个奴仆侍候你如何啊?
村姑木讷地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就和一个听话的傀儡没什么两样。
白骨精好,你看姐姐的!
说罢白骨精一转身,看着被定在石壁上的村妇的皮囊,仰起了自己的头,对着那副皮囊吹了一口气。



白骨精嘘~!




只见那村妇的皮囊缓缓从石壁上剥离,逐渐膨胀,最终化为完整的人形,稳稳地坐在石台上,并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当村妇回想起过往与丈夫共同经历的种种遭遇,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她轻轻抬手,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痕。





此时白骨精在一旁冷笑道
白骨精哈哈哈,我和你的丈夫很合适哦。
村妇扭头看向白骨精,怒目而视。




村妇你……你……!
白骨精我?我怎么了?谁让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村妇正欲还嘴,白骨精便又开口说道
白骨精我用我这个妹妹的身体和他已经共度了好几个良宵,他早就忘了你是谁了!
村妇不可能!我是他妻子!我是他妻子!
村妇歇斯底里的吼道,然而此时她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朝这里走来,她原以为丈夫是来找自己的,机动万分,刚要起身叫自己的丈夫,就见樵夫完全没看到村妇的样子,径直走向村姑,将她揽入怀中。
村妇樵……
樵夫娘子,求你了,再和为夫云雨一番吧。
见状,村妇难以置信地怒吼
村妇不!!!樵哥,你怎么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而樵夫就像没听到村妇的吼叫声一样,搂着村姑自顾自的走了。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脸颊,村妇此时已是心如死灰,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是怎么了。


村妇怎么会这样?


白骨精看到了吧?他现在是我们的丈夫!而如今我的妹妹需要一个仆人,我把你复活就是要你好好服侍她!
村妇心如死灰,她抽泣着点了点头道
村妇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依靠了……
白骨精好,现在我要你张嘴。
村妇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照办了,只见她对着白骨精扭头微微张了张嘴巴。而白骨精就趁这一瞬间又对着村妇吹了一口气


白骨精嘘~!

那团气很快就从村妇张开的嘴巴钻进了村妇的咽喉,村妇随即痛苦的叫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掐住自己的咽喉喘着粗气,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痛苦,只可惜于事无补。
村妇啊!


村妇呃……

村妇嗯……

村妇啊……

挣扎了一会儿,就见村妇放下了掐住咽喉的双手,痛苦的表情也变得木讷,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乖乖地坐在石台上。

白骨精见状,露出了满意地狞笑,她笑着对村妇说道
白骨精好了,我听话的奴仆,去服侍我白骨夫人的肉身和你的夫君同房行事吧!
白骨精话音刚落,村妇随即便从石台上起身,毕恭毕敬地作揖道
村妇(白骨精洗脑)是,夫人。
说罢村妇便向躺着两个人的石床走去。显然村妇和村姑的父母一样,都被白骨精洗了脑,而她今后就和这白骨洞里的侍女一样服侍白骨精和村姑。
白骨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