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用法术使村姑的魂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她这么做,就是为了抚摸村姑那因为经历过温存而变得越发嫩滑的脸蛋。
由于村姑的脸蛋变得越发嫩滑,所以这几日白骨精都是附在村姑身上,用村姑的身体命令手下。而村姑则只能被困在自己体内,看着白骨精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一天,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体,静静地坐在水潭旁,借着清澈水面中的倒影细细打理着“自己”。待秀发梳理妥帖后,她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过那张红润如玉的脸庞,嘴角扬起一抹妩媚的笑。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哼!
她一边抚摸“自己”的脸蛋,一边呼唤道
白骨精(村姑肉身)黑狐精!

黑狐精在!
听到呼唤的黑狐精急忙向洞中的水潭跑去。



他毕恭毕敬地来到白骨精身旁作揖行礼
黑狐精夫人。
白骨精(村姑肉身)今日可有我的血食?
黑狐精胆怯道
黑狐精啊……夫人,小的在这山头实在找不到活物了……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那既如此,夫人我亲自去找!
说罢白骨精便起身变出一个精致的竹篮垮在左臂上,出洞寻找血食去了。
白骨精控制着村姑的身体在老虎岭山间小溪的独木桥上款款行走,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抚摸“自己”精致的发髻。









她独自在老虎岭山间行走,周围确实十分安静,不像是有人活动的样子,于是白骨精便继续向前行走。










正当白骨精为找不到猎物而犯难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她缓缓起身张望,见一个比村姑还要年长一些的女子也挎着一个竹篮在这山间一边行走一边歌唱。







白骨精心里不禁冷笑一声,心想
白骨精哼哼!今日的血食就是你了!
而此刻,被困于体内的村姑心中充满了无力与绝望。她深知,又将有一条无辜的生命惨遭白骨精与自己的毒手,然而,面对这一切,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再次上演。
见那女子坐下休息,白骨精便急忙加快脚步想要走到女子身旁。








而此时坐在石台上的女子也听到了动静,她扭头看去,见是一个衣着干净,妆容精致的村姑,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
只见那村姑抓住一旁的树枝,目光紧紧盯着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她的什么目标一样。





突然就见那村姑脸上的表情变得凶恶,那根被她抓住的树枝也被她潇洒地甩到一边,她就这样步伐缓慢地朝自己靠近。










女子从石台上起身,不由自主地后退,她见村姑那副模样,怕她是谋财害命的歹人。而“村姑”目光依旧冰冷,坚定不移的盯着女子缓步前进。








“村姑”的步伐缓慢且坚定,女子一时之间慌了神,而就在这一瞬间,“村姑”又向前走了两步。






女子回头见自己无路可退,更加的慌了神,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村姑”脸上的表情也是越发的狰狞恐怖,她的手也变作利爪状伸向了女子。





女子大叫一声一个闪身躲过了村姑的利爪,“村姑”扑了个空,她恶狠狠地瞪着女子,女子惊魂未定,颤巍巍地质问村姑到底是什么人。“村姑”又轻蔑地打量了一番女子冷笑道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些。我是这老虎岭的主人白骨夫人,因需要进食鲜血滋润我的身体所以特来此寻找血食。
女子这才明白眼前的村姑就是这附近闻风丧胆的白骨夫人,先前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如今居然见到了真的白骨夫人而且看样子还要取她的性命,女子急忙下跪祈求眼前的“村姑”能够开恩放过自己,然而白骨精却不并不想放过眼前的女子,只见她双手再次变作利爪状再次伸向了跪在地上的女子。




山谷间,女子的惨叫声撕裂了寂静的空气,回荡在每一个角落。白骨精借着村姑的身体,残忍地扼住了那无辜女子的喉咙。女子的双唇极力张开,似乎在做最后的呼救,然而,从她口中涌出的却只有殷红的鲜血。这些鲜血被白骨精贪婪地吞噬,一滴不剩地吸食进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饱餐过后,白骨精嘴角轻扬,享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咽喉缓缓滑入,滋养着自己的这具身体。而村姑只觉一阵恶心,她的口中弥漫开来的,唯有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白骨精(村姑肉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骨精就这样将女子的尸体随意丢弃在一旁,大摇大摆地转身扬长而去。
可怜的女子,就这样因为一场无妄之灾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