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将村姑的父母变成了自己的父母,同时她也成为了村姑名义上的姐姐。
说是姐姐,其实和主人没什么区别。可怜的村姑,她的父母不再爱她,她的身体也不再属于她自己,白骨精随时都可以附身与她,掌控她的身体。甚至白骨精还将一种近乎于肉色的丝质袜子穿在了她的脚上,村姑虽然也由此感到了舒适,但更多的确实对失去身体的痛苦。
一日,白骨精坐在宝座上问一旁的黑狐精道
白骨精黑狐精,近日可有我的血食?
黑狐精不敢怠慢,但近期确实一无所获,他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黑狐精夫人,这一带实在是没有生人了……
白骨精怒道
白骨精哼!没用的东西!看来还得夫人我亲自出马!
说罢白骨精便走下台阶,来到村姑面前温柔地说道
白骨精来吧,我的好妹妹,把你的身体给姐姐用一下。
白骨精丝毫没有给村姑说话的机会,只见她化作一团袅袅白烟,旋即轻盈地钻进了村姑的体内,进而便控制了村姑的身体。
老虎岭山间小溪的独木桥上,一个衣着干净,手垮竹篮的村姑在上面轻盈地走着。那正是被白骨精附身的村姑。








只见她眼神凶恶,发饰华丽,丝毫没有农家少女的感觉。



见此处没有合适的血食,白骨精便继续控制着村姑的身体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










找了几个树林都一无所获,正在白骨精苦恼之际,她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女声。于是她急步寻找声音的来源。






寻得声音源头后,白骨精蹲在一颗小树后面,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只见是一个和村姑同样身穿粉衣的村妇正在捡拾着地上的树枝。她在捡拾树枝的同时,还不忘抬头去看树上的男人。



只见树上的男人将树枝折断扔给地上的村妇


樵夫娘子,接好了。


显然他们二人是以打柴为生的一对夫妻,村妇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村妇你小心点啊。

看清是一个年轻貌美的村妇和一个身强力壮的樵夫,白骨精得意地狞笑了一声,因为她知道今天的血食有着落了。


白骨精(村姑肉身)哼哼哼!




笑后她还不忘整理自己的发髻和衣着,也就在此时,体内的村姑问她道







村姑夫人,哦不,姐姐,我们要把他们带回洞里吗?
白骨精不然呢?
村姑可是他们和我之前一样,都是为了生活而付出辛苦的人……我不想害人……
白骨精哼!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白骨夫人的转世之躯!你现在得听我的!
村姑是……

说罢白骨精重新掌控了村姑的身体,抬起头看了樵夫夫妇一眼,随即便带着邪魅的笑容走开了。








那对夫妻忙碌了片刻后就在树下席地而坐,打算休息一会儿。





贤惠的村妇笑着帮自己的丈夫理着头发,温柔地笑道

村妇瞧你,头发都乱了。


就在此刻,一团浓郁的黑烟猛然间将夫妻二人包围其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人不由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心中满是茫然与不安,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村妇啊!
樵夫啊!



村妇啊!
樵夫啊!


黑烟卷携着二人腾空而起,旋即于视线中悄然隐去踪迹。


这突如其来的黑烟正是附在村姑身上的白骨精所变,她要将樵夫夫妇掳走带回白骨洞。
可怜的樵夫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