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之后,新绿初生枝头,小草再次顽强地冒尖,风儿也正慵懒。
草木吐绿,花开满园,显得明溪越发不起眼,但萧羽还是在一堆花草中找到了她。
自从把明溪带了回来之后,他就按照她的要求把她种到了自己的后花园里。
然后,他的后花园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总是冒出来一些不合季节的花,争奇斗艳的,似乎是在讨谁的欢心。
明溪当草当久了,看一朵花都眉清目秀。
今天的梅妃又长高了不少,高冷范,我喜欢~
我看牡丹贵妃也是风韵犹存啊,哈哈~
哎呦,好一朵茉莉花~还是那么清纯可人。
……
今天的明溪依旧是当昏君当的不亦乐乎。
各季繁花中,女孩一手揽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花,鼻子还不老实地去嗅另一朵,深吸一口气,活像抽了大烟一样。
萧羽:…
在学堂受的气一下子就没了。
再次声明他真的不是什么宽容的人,其次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无力的。
他到底带回来个什么草呀?!
算了。萧羽叹气。
母妃倒是挺喜欢花的,最近她送了几朵跨季节的花,倒是让她心情好点了,难得的对他也多了几句话。
萧羽神色淡淡。
也只是那么几句,却句句不离外面。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
怒火即将要冲破眼眶,少年就那样站着,和煦的春光变成了一把足以燃尽一切的火。
“Surprise!”萧羽被扑倒在地,火星也被扑灭了。
“哈哈哈。”
明溪跨坐在萧羽身上,明艳的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衣服略微松垮,四季繁花飘入怀中。
“笨…笨蛋!你干什么呢!?”
萧羽也没空想这想那了,怒目圆睁,耳后却悄悄红了。
哪里有这样的女孩子,这么…不矜持。
“当然是…”明溪揪住萧羽的脸,歪嘴一笑,恍若龙王在世。
“玩你啊!”
说来也奇怪,千百年的寂寞都挨了过来,偏偏收了个好大儿后,好像活回去了。
“你…放…肆!”萧羽艰难吐字,耳朵却越来越红,眼睛也不敢随便乱瞟,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他萧羽虽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地痞流氓。
要是真看到了,可是要负责的。
想到这,萧羽顿了顿,眼珠不住地往下…往上…
要负责也是…
“小玫瑰~”温热的呼吸在耳边炸开,“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萧羽,死机了…
明溪深刻觉得老牛吃嫩草是有道理的,果然年纪大的就是喜欢年纪小的。
单身这么多年,养个童养夫,应该不过分吧?
过分又怎样,天定的缘。
小玫瑰,我的。
女孩趴在男孩肩头,嬉皮笑脸一下子收了起来,沉静的眼神一点也不像个女童。
她不想他再露出那种让人心疼的样子了,即使那真的很惹人怜爱。
空出的手轻抚着头发,男孩的头被控制的死死的,柔弱无骨的手这时却像是绵密的藤蔓。
他窥见了隐藏在草坪下,那错杂的深入地底的根脉。
萧羽咧开嘴,病态的红晕弥漫开来,回抱了上去。
我们是一样的…
………
明溪再抬起头,又是那一副欢快的样子。
撒开手又扑进了花丛里,一副醉卧美人膝的样子。
“花花世界迷人眼啊~”
萧羽眼神茫然,满脸通红,可怜地躺在地上,活像被糟蹋了一样。
萧羽觉得自己是个被嫖了还傻乎乎帮人养外室的大傻子。
“不过,放心,小玫瑰,你永远是我的纯元皇后。”
“…呵呵。”萧羽冷笑。
明天就让人那些死花全部送出去,一朵也不留!
还有这颗花心草,明天他就把她移到花盆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