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眠不休的照顾了箫剑一夜,才总算是退烧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尔康这个地方是非太多,不能再呆了,等箫剑伤势好转,我们就快点离开
永琪尔康,你是说……
尔康不错。
赵觉之死是一个警惕,说明这里很有可能还有他们的人,否则不会那么容易杀人灭口。
但他们既然能杀了赵觉,也难保不会对他们下手
一直到深夜,昏睡的箫剑才渐渐转醒了过来
箫剑水……
晴儿赶忙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又帮他擦了擦嘴角
晴儿箫剑……你醒啦……?
箫剑晴儿……这是哪儿……
晴儿我们在客栈,你回来了……
箫剑晴儿……那些人没伤到你吧……?你受伤了吗……?
晴儿擦了擦泪,摇头
晴儿没……没伤到我……
晴儿可是你……
箫剑我没事啊……
晴儿你还说没事……永琪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晴儿你满身都是血……箫剑……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箫剑晴儿……别哭……我不会丢下你的……
箫剑你知道我看不见……就别哭了好不好……?
晴儿擦干眼泪,端起药碗
晴儿箫剑,把药喝了……
箫剑挣扎着要起来,晴儿连忙制止他
晴儿你躺好……伤的这么重,不许再动了……我喂你……
箫剑……
箫剑嗯……
在镇中一连停留了五六日,直到箫剑能下地走路了才打算启程
途中福康安来信问过走到了哪儿,尔康将箫剑受伤一事以及银花之事一一说明
尔康永琪和仪水骑着马走在前面
三个姑娘在马车里照看箫剑
箫剑哎,晴儿,我刚刚听到有一个陌生的声音,是谁啊?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箫剑怎么了?
小燕子哥,那是我们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正好和我们同路,又看到你有伤,就和我们一起去了。
箫剑啊……这样么……?
晴儿嗯!是啊!
箫剑那你们怎么也不给我认识一下?
紫薇你伤的那么重,睡了两天才醒过来,又一直在屋里养伤,怎么认识啊?
箫剑嗯……好像也对……
马车颠簸了一下,晃的箫剑很难受
箫剑咳咳咳……
晴儿啊,箫剑……!
紫薇到了一杯水,递给他
紫薇快喝口水缓一缓……
箫剑喝了水才缓解了一下
小燕子哥,怎么样……?
箫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箫剑这马车晃的我难受,真想骑马……
晴儿那怎么行,你眼睛看不见,伤还没好,怎么能骑马呢?
箫剑嗯……晴儿……我就说说而已啦……
马车外面,骑着马的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永琪看来一切的线索都得从银花下手,否则无从查起。
尔康不过我们得赶快,箫剑的病等不得,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眨眼就过。
永琪只不过,那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杀了赵觉呢?
尔康恐怕是怕他泄露秘密,还可能跟那些黑衣人有关。
永琪尔康,我仔细看过那两枚银花,我猜这银花乃是他们自己人的凭证,但是每个人的花纹又都不同,应该都有记录,以防有人以假乱真。
尔康你的猜想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光凭这一点,不足以找出他们的踪迹,还得要更多的线索才行。
永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