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处
毕忠良在屋外抽着烟,陈深看见之后朝他走了过去。

冷吗?

耳朵怎么样了?

没事儿。

我以为你怎么都得切她一只耳朵下来呢。

狗咬人,人就得咬狗啊。
陈深笑了笑。

再说了,到了南京以后,她会比现在更惨。

明目张胆的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平时不叫,在你背后扑上来咬你一口的恶犬。

你是说姓唐的?

你觉得让唐山海押送宰相去南京怎么样?

你不是信不过他吗?

那就更得试试了。

再说了,宰相也不是军统的人啊。

国共联盟,反正都是咱们的对立面。对了,你去买三张后天去南京的火车票。

一般不是用汽车吗?

山高路远不太平,说不定路上又冒出什么人来。

可是,火车上人多眼杂啊。

无所谓啊,人多中共就更不敢伤及无辜了。
毕忠良抖了几下,准备回屋子里去。

冷了吧。

冷了。
晚上
陈深在家里想着嫂子之前和他说的话,他拿着笔画画。
他把嫂子和大哥都画了出来,他在思考。
怎么才能救出嫂子。
他答应过大哥,要照顾好她们。
他可能要食言了。
另一边
唐山海家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你可以多和柳美娜走动走动。她知道的消息很多。最近陈深和毕忠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毕忠良最近没有给我下什么任务,不过这种日子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嗯。

我想应该有人像毕忠良汇报了你和陈深的关系。

最近你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免得落人话柄。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和他约会,什么时候和他装作不认识。
徐碧城说完之后,把门关上了,唐山海皱着眉毛。
明公馆

喂,这里是明公馆。

请问您找哪位?

哦,找小小姐呀。
明天在一边小声的问是谁。

请问您是?

许先生啊。
就说我睡了。


小小姐已经睡了。

我知道她在你旁边,把电话给她。

小小姐……
你有读心术啊?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事情还要你帮忙。
嗯?什么事?


关于新研发的药……
你知道的,那只是个半成品,不然我也不会回国。


可是我现在必须用,有人等着我们去救。
好吧,实验结果都在我的柜子里,最里面的那个。你知道在哪儿对吧。


嗯,谢谢你明天。
要是真谢我,就放过我吧?


那不可能了,等有空回国再聊。
明天听着电话的忙音,无奈的叹气。
这个老师真的是……
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