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香~

我好可怜啊,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啊。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

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回来头上还贴着纱布呢?
阿香心疼的看着明天,然后拉着明天坐到了沙发上。

我去给小小姐煮点糖水喝。

你啊。

成天不让人省心。

我哪有啊。

背着我和大哥偷偷从法国跑到日本,又偷偷从日本跑了回来。

现在倒好,不出门倒还好说。一出门就一身伤回来。


我怎么说你都没有用,我看吧,还是得大哥回来说你一顿。

你才能安心在家里待着。

阿诚哥,我错了嘛。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别让大哥说我啊,他一说我,我就……

特别想哭。

我先去办点事,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听见了吗。

不准到处乱跑。

我知道啦,不就是去接大哥嘛。

我会替你保密的,我不会告诉大姐的。

多大点事儿啊。
明天躺着沙发上,闭着眼睛。
阿诚摇了摇头,穿上大衣准备去接明楼回来。
这个丫头啊,也就大哥能管住了。
他等会可得和大哥好好说说,让大哥说说明天那丫头。

大哥。

来了。

那丫头回家了?

嗯,老实的躺着呢。

估计一会儿喝完阿香煮的糖水就睡着了。

嗯。
明楼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阿诚。



那个陈深你查了吗?

查了。

是特别行动处一分队的队长,毕忠良带的人。

据说是黄埔出来的教官,不敢开枪。

好像……经常去百乐门那些地方。

他和天儿怎么认识的?

天儿说是她去给大姐买礼物被搭讪了,而且和陈深吃过饭。

派人盯着点他。

天儿不能卷入这些事里。

什么人都敢打天儿的主意,当我是死的吗?

大哥,你管的住天儿的话……

你去说说吧。

大姐可是明令禁止我来接你的,我这可是偷偷摸摸来的。

天儿还在家呢。

你还学会威胁我了?

反正,我在家里不敢说,只能说说你了。

走吧,再等一会儿大姐就回来了。

我怕你到时候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