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早,大哥早,阿诚哥哥早。

这都几点了才起床。

我那不是昨天才回来累的嘛。

就是,天儿回来一趟多折腾啊。

还不让她多睡会儿。

得,这坏人还是我做。

这是今天的中华日报。

汪主席的和平大业是唯一赢得这场战争的法宝。

谁写的啊,这么无聊。

就是,写这篇文章的人肯定没经过大脑。

你不知道是我写的?

不知道。
明楼刚说完,就感受到了明镜的目光,赶紧解释。

他们主编胡先生亲自登门,请我给他们写一篇社论。

推不掉啊。

不务正业。

就是就是。

大姐啊,咱们家的孩子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您不管管?

我连你都管不了,我还能管谁啊?

又是我的错。

对了,这也快过年了。

我们也该准备准备。

你看家里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嗯。

明台回家过年吗?

前两天呢,发了封电报回来。

说是留在港大过年了。

小哥不回来了?

这兵荒马乱的,我也没打算让他来回奔波。

这样也好。

正好啊,趁着假期把可以补习一下功课。

下个学年啊,我想让他参加巴黎大学的研究生考试。

嗯。

小哥知道他要去参加考试吗?

没告诉他呢,你可不准提前告诉他。

那可不一定。

阿诚啊,吃好了吗?

嗯。

去把车准备一下吧。
明天看见明镜和明楼之间的眼神互动,觉着不对劲。
等阿诚出了门之后,明天就忍不住了。

你们就别想着支开我了,到底什么事情要瞒着阿诚哥啊。

对啊,大姐,什么事啊?

桂姨来信了。

什么?

说是她在乡下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她想回明家?

嗯……

那您的意思呢?

桂姨毕竟在我们明家做了那么多年工,你看,能不能帮我劝劝阿诚。

她可是阿诚的养母,他们的关系……

我看不可能。

阿诚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我看谁劝他都没用。

别看我……

我不可能去劝阿诚哥的,那件事情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替阿诚哥原谅她。

哎,当我没说,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