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浩翔!
季临渊从床上惊醒。
她方才经历了一场令人胆寒的噩梦,在那虚幻却又逼真的梦境之中,严浩翔被黑衣人掳走,困于祭坛之上。他浑身鲜血淋漓,却仍顽强地睁着眼睛看向她,那双眼眸里满是痛苦与绝望,还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眷恋,他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每一唤都似一把锐利的刀刺入她的心房。
菖蒲将军
季临渊菖蒲?浩翔呢?
菖蒲严公子他......
菖蒲“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她紧紧咬着嘴唇,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严浩翔的身影,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他,这不仅辜负了将军的信任,更让自己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与不安之中。
菖蒲菖蒲无能,没能保护好严公子
菖蒲请将军责罚
季临渊低头看见菖蒲衣领处漏出的绷带,她知道她尽力了,那黑衣人神出鬼没,还精通蛊毒巫术确实是不好对付。
季临渊起来吧,我知道你尽力了。
菖蒲菖蒲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一旦有消息会马上通知将军
季临渊嗯
见菖蒲不为所动,季临渊知道以她这个倔脾气,不罚她点什么她是不会起来的。
季临渊回去罚半个月俸禄,罚练三日
菖蒲谢将军
季临渊真源呢?
菖蒲在西厢房,款冬照看着呢。
季临渊我去看看,你继续去找浩翔
季临渊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菖蒲是
季临渊迈步踏入西厢房,恰逢医者正凝神为张真源诊脉。款冬眼尖,见季临渊身影一现,便欲行礼请安。然而,季临渊抬手轻挥,温言制止了她即将下拜的动作。
季临渊静静凝视着张真源躺在床上的模样,那平静的面容与往日入睡时毫无二致。然而,医者在穴位上轻轻扎下银针后,却长叹一声,缓缓摇头,这一举动让空气中陡然多了几分沉重与无奈。
季临渊心头一颤,脸颊划过一滴泪水,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
季临渊医...医师
配角参加二皇女
季临渊真源怎么样了?
配角张公子......
医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嘴唇微微启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季临渊见状,目光沉稳如深潭,轻轻抬手做出一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配角卑职无能,张公子中的不是寻常的毒,是西域的追魂散。
季临渊追魂散?
配角此毒也是卑职听我师傅提过一嘴,一旦吸入这追魂散不会立刻要了人性命,但会使人日渐衰弱,最后气绝身亡。
季临渊可有解药?
配角此毒为西域的金乌族所制,但金乌一族在几年前就已经灭绝了,这解药...
季临渊已然领会了医者话语中的深意。金乌族当年因私通敌国之罪,招致母亲下达的灭族令,族中上下无一幸免。如今,想要寻得与金乌族相关的解药,这难度犹如在浩渺星河中寻找一颗早已消逝的流星,几近绝望。
季临渊真源现在情况怎么样?
配角我已经封住了他的穴道,防止毒素蔓延,但也撑不了多久。
季临渊,内心被痛苦与纠结撕扯着。她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张真源身上,泪水在眼眶之间来回游移。每一道呼吸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张真源静静地躺在那里,往昔充满活力的面容此刻苍白得如同冬日初雪,看不见似乎活气。而严浩翔,此刻却不知身处何方,季临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有,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好。
季临渊我该怎么办......
沉思片刻后,季临渊缓缓转身,伸手握住腰间的佩剑,那冰冷的剑柄传递来的触感仿佛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心。她旋即面向款冬道
季临渊我去西域取药,款冬你照顾好真源
款冬将军不可!
款冬单膝跪地,抱拳厉声道。
款冬且不说这西域凶险万分,这金乌族已经灭亡了,将军要去哪里寻药?
款冬而且将军身上还有伤口未愈,让款冬和将军一起去吧。
款冬将军要是出了什么事,款冬如何和夫人交代啊!
季临渊心头一颤,她答应霖霖要安全的回去的。
季临渊我不会有事的,浩翔还没找到,菖蒲要带人继续搜寻,真源自己在这我不放心,款冬你留下来。
款冬将军!
季临渊蹲下身,拉起款冬的手。
季临渊款冬,相信我。
季临渊我会没事的,我有阿祺给我的平安符,它会保护我的。
款冬目光落在季临渊腰间的平安符上,她知道劝不住季临渊,只能在心里祈祷将军平安归来。
款冬那将军一定要小心。
季临渊嗯
季临渊起身离开,骑马前往西域。
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带着解药回来,但她答应张太医和严侯会保护好真源和浩翔,她就一定要做到。
季临渊(真源浩翔,等我回来)
某处密室
严浩翔静静地躺在祭坛中央,此刻他正陷入昏迷之中。黑衣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近,当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一张被毁容的半边脸暴露在眼前,那狰狞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他俯视着昏迷不醒的严浩翔,嘴角渐渐泛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这笑容在这阴森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渗人,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恶意与算计。
配角阿念,再等等
配角马上我就能救你了
他抚摸着严浩翔的脸庞,手划到心口,低声道。
配角马上我们就能见面了
配角我们要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