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了季临渊大婚的日子。
按习俗,新人在婚礼前不可相见。这些日子以来,即便季临渊多次前往尚书府探望,亦不乏馈赠之礼,却皆是由苏木代为转达。她甚至连贺峻霖的影子都未能得见,心中的思念之情便如此这般,日渐累积,愈发浓烈。

咱们皇女穿上这婚服还真是别有一番风采。

将军什么时候都好看

这我当然明白,但眼见将军即将成家,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菖蒲与款冬自幼便伴随在季临渊左右,三人情同手足,共历风雨。她们曾携手逃出枯燥的学堂,亦并肩踏上硝烟弥漫的战场,生死与共。如今,季临渊迎来了她的大婚之日,菖蒲不禁感慨万千——曾经那位英姿飒爽的皇女,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时刻。
什么情绪啊?说来给我听听。


将军

将军
我大婚的日子,你们就在这偷懒?

回去一人罚一个糖莲子

说完就转头离开,菖蒲和款冬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们的皇女那里长大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吃糖莲子。
季临渊骑乘骏马,引领着迎亲的队伍向尚书府进发,气势恢宏。严浩翔立于纷至沓来的宾客之中,目送着季临渊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暗自责备自己的懦弱,竟连心底那份深情都不敢坦诚相告。
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每当他看到季临渊望着贺峻霖送她的那块玉佩出神,嘴角又带着笑意。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他每次都告诉自己。
再等等吧,等阿渊姐姐回来......
等阿渊姐姐忙完这一阵......
等阿渊姐姐伤好了之后......
等等等......
等到季临渊要娶别人为夫,他的喜欢也没能说出口。
百姓都说,严小侯爷不同与其他男子,有抱负,有野心,有胆量,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竟如此胆小。
十里红妆,马车绵延自街头至街尾,庄重而有序。两侧百姓面带笑容,声声祝福如潮水般涌来。季临渊驻马于尚书府前,心跳不自觉加速,即将迎娶心爱之人的喜悦与紧张交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阿霖我来娶你了!


公子公子,二皇女来了!
苏木心潮澎湃地奔入屋内,贺峻霖此刻身着华美的嫁衣,端坐床畔。红色的盖头轻柔垂落,遮掩了那张俊美的容颜,而他则紧握着衣裙的边缘,双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木,你来。

怎么了?公子
贺峻霖轻轻掀开盖头的一角,娇艳欲滴的容貌美的人发颤。

我紧张,万一我出错了怎么办?

没事的公子,有我在呢
安抚好贺峻霖,苏木将他带到正厅。时隔一个月季临渊终于又见到了贺峻霖,激动的想要直接上手被菖蒲拦下。

将军别急啊,这盖头要等到入洞房才能揭呢。
季临渊有些郁闷,但还是要按照规矩走,贺峻霖忍不住在盖头下偷笑,阿渊还真是着急。
繁琐的仪式结束,敬酒的宾客有点多,季临渊被灌了不少。走路都有些踉跄,好不容易熬到入洞房竟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菖蒲和款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季临渊推门而入,看着端坐在床边的贺峻霖她一时有些紧张,竟忘了要做什么。

将军,该揭盖头了。
啊......哦哦

季临渊有些慌张的从款冬手里接过喜称杆缓缓挑起盖头,一时看呆了眼。
阿霖......

季临渊盯着贺峻霖许久,贺峻霖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配上胭脂更甚,菖蒲和款冬不知何时退出了房间,只剩下这对新人在这里你侬我侬。

阿渊还要看多久?
没有,只是阿霖今天特别的好看想多看看。


今天看够了,怕是以后就不想看了。
怎么会?

季临渊连忙坐到贺峻霖身旁,揽住对方的腰往怀里带。
阿霖这张脸我是永远也看不腻,越看越喜欢。


只是脸吗?
当然不是...

季临渊盯着贺峻霖的眼睛,挑起人的下巴。
人更喜欢......

嘴唇在粉嫩上一盖,强烈克制住想要继续的冲动。
阿霖能喝酒吗?

季临渊担心贺峻霖的身体,但交杯酒还没有喝,她现在如果不行就以茶代酒,反正都是个形式,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

可以
烈酒入喉,火辣辣的让贺峻霖直咳嗽,季临渊赶紧给递水,却被拒绝。贺峻霖也是没喝过酒,一杯下肚就有些迷迷糊糊,季临渊看着可爱掐了掐粉嫩的脸颊 。
阿霖醉了啊?


我才没有呢!

我今天可开心了!

不可能醉!
为什么开心呀?

季临渊摸了摸贺峻霖的脸颊,开启了哄娃模式。

因为我今天和阿渊成婚了啊!

我的阿渊可厉害了!是大将军!大英雄!

这么厉害啊,那你爱她吗?


爱啊,除了阿爹阿娘我最爱的人就是她了!
嗯,她也最爱你了。


你怎么知道?你是......
贺峻霖眯了眯眼,凑近了看季临渊,季临渊也不动只是满眼宠溺的看着贺峻霖。

阿渊!
看清眼前的人,贺峻霖扑到季临渊怀里蹭蹭。

我和你成亲了哦~

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夫人了~
季临渊笑着亲了亲贺峻霖的脸颊,小主夫一喝酒就醉怎么办,可爱的要命。
那夫人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嘛?


知道!

睡觉,生小孩!
啊?

季临渊是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直接就到生孩子这一步了,她还想美美过二人世界呢。

你不想和我生小孩吗?
我...不是...


那你娶我回来干嘛?
贺峻霖瘪了瘪嘴,季临渊还来不及解释,小家伙已经自己开始脑补上了,松开抱着季临渊的手,委屈巴巴的自言自语。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你不想和我有小孩,是不是心里有别的男人......

还是说......

你根本就不行?
嘶......

贺峻霖小嘴叭叭个不停,眼看越说越偏,季临渊也不管他是醉酒说胡话,还是酒后吐真言,在这么下去她二皇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季临渊不管贺峻霖继续说了什么 ,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 热烈的吻落下,双手在身上四处点火,最后伸向了腰间的腰带,腰带一解,一手伸入裙带一手伸入里衣。

嗯......
看来夫人对我有些误解,我这就让夫人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季临渊贴近耳垂,细腻的吻不断落下,腰间的手越缩越紧,能明显感觉到那处的变化。
贺峻霖也在此刻清醒了过来,但显然是为时已晚。
夫人,夜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