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朝刑部自为冯家掌权,据说是因为先皇得力于冯术。可在进行朝替时,冯术却因看清时局,投靠于纶戍帝。而深于帝心,而到冯然安这一代时,以是朝中重臣。
常理来说,从冯家的人脉和基根,判反不是问题
可冯家却恭恭敬敬的从令皇上
鬼知道这是什么溯源
黎熙的普遍思想中认为,刑部的官都应该是沉稳、不善言辞。可面前的这个人,身穿一身灰白衣,手拿一把扇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靠谱的人
“刚才听我的探子也说了,就是因为前几次屡屡犯错的老头那件事,你才把证人带来”灰白衣人用扇子扇了扇风“多大点事,还需要到我这里办案吗?”
隳俞晏看着书桌上的各种卷轴,细细来看“确实是没有多大点事,但我还是记得法规。诺是不交给你,那老头出去了后,恐怕又会搞出点动静”
冯然安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把卷轴拿开,用扇柄敲了敲他的头“所以说啊,你不仅有事,我也有事”
黎熙正四处观察着这地方,听闻冯然安的话语,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指自己。反正也没什么线索,就当是…逛一逛?
“你们继续,继续…我到门口等着…等着”
黎熙走后
冯然安喝了一口水,重重的把茶杯放下。隳俞晏正埋头看完卷轴,发问“从我认识你以来,你经办的案子不为少数。可难得见着你一次,这么不冷静”
换作平常,冯然安早就不顾什么礼仪,开始“相爱”。可这次不一样,他异常地把各种线索铺在书桌上。“有什么事能难倒你冯然安”“你还真别说,真的有事难倒我了”
门外,黎熙无聊的用狗尾巴草抠着地面,既听不到里面说的是什么,又没办法出去,她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可以用来消遣时间
小竹子突然显现在她的眼前,“这么有空?还不准备好一下心理状态”黎熙一吓,猛地坐到地,半魂飘走
“你你你,出现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我刚才提心吊胆的进皇城,你呢?我最闲的时候你就出来了,太不称职了!”
小竹子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阴森森的说“那是因为我去看了夏秋呤”
“夏秋吟?那不是隳俞晏的母亲吗?你看她做什么?”
小竹子将狗尾巴草吐出,用手指着黎熙,面露笑容“就知道你一个新人,不懂的调查观察。你说我挺久没有出现在你的眼前,那是因为我去调查了她”
冯然安用扇柄指着卷轴上的每一行字“陇西李氏,知道不?世家大族,先皇就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帮助,才能固守于地位这么久。可最后,李氏却因人丁不旺、内部纷争,子孙疏于管教,彻底灭亡。而先皇,也成了掌握大权的傀儡”
隳俞妟自小听着纶朝帝他父亲,讲述着先皇的故事,这一点他也不是没听过。只是,他实在想不起,这故事到底和先皇离去人间有什么问题?
冯然安继续讲道“而我在调查之中也发现,陇西李氏的后辈任职于大理寺,与先前抓获叛贼一有交密。可按正常来讲,任何一个人任职于大理寺,都应该有过严密的程序。我现在不得不怀疑,先皇的离世,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太医所说的一慢性疾病”
隳俞晏细品,问“你怀疑从中有人捣鬼?并且还和先皇密事有关事,甚至关乎于陇西后辈?”
“我认为,可能有一股势力,作为肿瘤插进了司法系统之中,试图去讲密事透露。想将你父亲逼着退位,重新将掌权落入他手中”
黎熙皱眉“你是说,夏秋吟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是有大问题?!”
小竹子道“我查到,在二三十年前,夏秋吟的性情大变,请了许多名医都没有查出原因。而恰好在那一年,你妈妈作为第二次穿到这个世界的人,开展任务。同期,作为整个系统的管理系统崩坏,第一次秘密潜入到这个世界的人的所有资料销毁”
“你怎么认为她就和这个有关?”
“那是因为夏秋吟早就应该在十年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