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白可许他们便离开了这里。
齐岺泽知道皇宫很危险,思虑再三还是打算把齐媛辛带出去。
“你得跟我走。”
“为什么?”
齐岺泽没有废话,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我跟你走……”
“好…”
齐岺泽抬手,手中升起一个水球,把水球捏成一个人的形状,之后画上符咒。
齐媛辛看着这个样本,不由得感叹。
但是又有点担心。
“皇上不会发现吧?”
“不知道,试一下吧。你今天晚上换上宫女的衣服,我们会来接你,小心行事,说着,又拿出一个玻璃球递给他。”
“把玻璃球放在显眼的地方,方便我观察动向。”
齐媛辛手不由发抖,毕竟这几年来,他对皇上一直都是百依百顺,而欺君妄上是死罪…
不过他也想明白了,按兄长说的话,他已经当了百来年的贵妃,一直循环往复,从未有改变,如果这次不再反抗,恐怕天下就要大乱了……
夜晚——
齐媛辛换上宫女的衣服, 来到围墙边,环顾四周,生怕皇上太后的眼线瞧见这一幕。
不久,墙面上边升起一道屏障。
严抑从屏障里走出来。
“快走。”
齐媛辛冲进屏障,心中的踏实并没有减轻。
而严抑把齐岺泽早已捏好的水人,放进了宫殿。
便离开了。
席弘什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拦。
这件事情他会烂在肚子里…
白可许齐岺泽在城外旅馆,等了许久,终于见两人回来。
齐岺泽看到妹妹平安归来,欢喜不尽言欲,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裳递给她。
白可许站起身,和严抑借一步说话。
“没人发现,对吧?”
“嗯。”
严抑把有人在暗处观察这件事情,告诉白可许。
“他没有拦你们吗?”
严抑摇了摇头。
“不要放松警惕,到宗门之前,任何事情都会有变数。”
“嗯。”
白可许眉头不展。
严抑摸着他皱起的眉头。
“别担心,今晚就直接赶路吧。”
白可许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并没有松开。
“行。”
夜晚赶路的话,确实快的多。
于是他让兄妹二人收拾行李,连夜出发。
后山——
白可许眼睛扫了一圈树林,再次睁开时,眼睛周围也有了红色的纹路,眼睛也慢慢变红。
他将手猛拍向地面,掌心下的土地好像被施了法,开始融化,不久里面就游出一条青蛇。
白可许摸着青蛇的头。
“好久不见,沧。”
那条青蛇将头埋的很低,任由他抚摸。
沧将身子贴在地面,众人跳了上去。
“辛苦你了。”
白可许拍了拍他的鳞片。
“没事。”
沧猛的飞向天空。
齐岺泽揪着齐媛辛后脖颈的衣服,防止她掉下去。
“你能不能不要像那个小鸡崽子一样拎着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早这样拎着你,你早掉下去了。”
“那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要么掉下去,要么被我拎着,你选一个。”
齐媛辛不吭声,满脸写着不服气。
严抑看见他们俩这样,忍不住开口道。
“别这样拎着了,脸都被憋红了,可以拎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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