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可许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嘴角含笑。
穿起鞋袜,下了床,倒了杯水。
严抑端着一碗热粥轻轻走进来,脚步刻意放得很轻。看到白可许起床了,便向他走去。
温柔的目光在白可许脸上停留片刻。
“好些了吗?这会儿还觉得难受吗?”
他的声音带着关切的磁性。
白可许微微摇头,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米香混合着淡淡的草药味,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严抑双手撑着门框,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半晌,他转过头,目光变得严肃。
“关于'溪'的事,有线索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白可许手中的动作顿住,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静静地望着严抑,等待他说下去,连呼吸都似乎屏住了。
“东河边的阿婆说,总看见一个穿肚兜的孩子在那玩耍。”
严抑轻声陈述着,语气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白可许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仅凭目击证词还不能确定是他。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这附近人来人往,稍有差池便会打草惊蛇。”
严抑轻轻点头,表示认同:“确实需要谨慎行事。不过......”他停顿片刻,目光变得深邃,“我注意到那个孩子玩耍的位置,恰好与我这几日感应最强烈的区域重合。”
白可许放下手中的粥碗,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向东方。
阳光余晖洒在他紧锁的眉间,给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金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要穿透层层暮色,看穿隐藏的秘密。
“今晚子时出发吧。”
最终,他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子夜东河
子时的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绸,沉甸甸地压在东河上。
白可许与严抑二人悄然来到河边,施展了隐身术后,连风都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月光下,一株老梧桐树孤独地伫立着,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扭曲摇曳,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两人静静守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河面。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只见一个孩童模样的小身影牵着一个成年男子的手缓缓走来。
“大哥哥,我到家了……”稚嫩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话音未落,那“孩子”的眼睛陡然发生变化——瞳孔诡异地分裂成四瓣,嘴角裂开直至耳际,露出四颗寒光闪闪的獠牙。
它动作极快,双手如铁钳般探入男子体内,将灵魂生生拽出。
那灵魂在半空挣扎,宛如一条咬上钩,却还在垂死挣扎的鱼,而那怪物正贪婪地啃咬着,吸尽灵魂中的生气。
这一幕恐怖至极,但白可许与严抑却面不改色。
严抑只是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早已对这人间百态司空见惯。
白可许这时,立马冲上前。
白可许缓缓抽出腰间的"意檐"。
意檐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当扇面展开的一刹那,溪还未来得及反应,那锋利如刀的扇骨已划破空气。
“谁?!”
溪惊觉不妙,仓皇后退。
与此同时,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躯壳,一时之间显得狼狈不堪。
“呵,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白大人吗?”溪强作镇定,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地府管不住你,现在连人间也要插一手?”
话音未落,他已猱身而上,指甲在瞬间伸长变尖。
然而这一次,白可许早有防备。
就在此时,严抑手持“玉笙”从侧翼杀出,精准地刺入溪的肩胛。
“两位大人联手对付一个小孩,也不怕被人笑话。”即便受伤,溪仍不忘冷嘲热讽。
“笑话?”白可许冷笑一声,眼神陡然转冷,“你敢杀人,我就敢诛心。”
说罢,他手中“意檐”的扇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过,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半边夜空。这一击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也彻底终结了这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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