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严抑起来时,白可许还在身旁。
他勾唇一笑,蹑手蹑脚的从床榻上下来,穿好鞋袜,束起头发便向外走去。
他本就是修仙之人,伤好的快,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唤出玉笙,今早练剑是他以往的习惯,到哪都不例外。
长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持剑之人一袭碧色长衫,右手提剑,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道无形的气流,仿佛山河在他掌中流转。他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流,既有文人墨客的翩翩风采,又不失大侠应有的磊落气度。
只见严抑乌发高束于顶,几缕碎发随风轻扬,眉宇间透着几分少年将军特有的英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上,一双星目炯炯有神,仿佛藏着无尽的锋芒与锐气,却又被岁月沉淀出几分从容淡定。这一抹身影,恰似从古籍画卷中走出的少年英雄,年少成名却不见浮躁,意气风发而不失沉稳。
过了许久,他抬眼。
白可许就坐在长廊旁,身上穿着海棠红锦衣,手中握着的茶杯,放在身侧的长椅上。
白可许抬手鼓掌。
白可许“宗主好剑法。”
严抑看他这样子走过来,拿起他身侧的茶杯,将其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严抑“你出来干什么?清早的风很凉,快回去,不然受凉了。”
白可许听他说这句话不乐意。
白可许“严宗主,我还没有到弱不禁风的地步,你的关心有点多余了。”
白可许说这句话的时候,朝严抑翻了个白眼。
在白可许眼里这就是小题大做,他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没必要那么在意,习武之人受伤受凉都要那么注意的话,可是更是够人耻笑的。
严抑听他那么说,连忙把他连拖带拽的推进房中。
严抑“行,白先生,随你怎么说都行,咱先进屋。”
白可许没办法,又被推进房中。
白可许坐在椅子上,指挥着严抑叫他帮忙把窗户打开通风,严抑没二话,立马照做。
白可许看到这一幕,不禁笑出声。
严抑看他笑,有点疑惑。
白可许止住笑说。
白可许“哎,你说,那个受万人敬仰,被称为万年檀木,不动冰山的天才仙人严宗主,现在啊,在我这给我照顾的明明白白,传出去你名申肯定你名声肯定不保。”
严抑听他那么说,也不禁笑。
严抑“那咋了,我乐意。”
严抑走到白可许身前。
严抑“你都说了,我给你照顾的明明白白,你让我亲一下,我更心甘情愿。”
白可许将他推开。
白可许“不要脸。”
严抑笑了笑,帮他挡掉了肩膀上落的灰,刚要直起身离开。
谁知白可许拉住了他的衣领。
他们俩的双唇快要相碰时。
婉沁若推开门。
白可许“哎!阿娘喊你们俩吃饭。”
谁知看到了这副场景。
婉沁若现在只想说,此处无声似有声。
婉沁若“你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做什么?!”
谁知却因为身材矮小,被严抑推出了门外。
哼哼在门口骂骂咧咧。
白可许少见的脸红。
严抑走上前去。
严抑“那个……还亲吗?”
白可许站起身,快速走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骂一句。
白可许“亲个屁。走!吃饭!”
严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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