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许眯起眼,看着李珊的背影,问严抑。
白可许“那李珊是三子,那另外两个孩子呢?还有她的丈夫呢?”
他们从进了这个院子开始就没有见过她的丈夫。
严抑踩着脚边的石子将其碾碎。
严抑“打听过了,死了… 两个孩子死因不明,听那些村里人说,她的丈夫因病死的,孩子死的时候首级不在了,就留下了这一个儿子。”
白可许蹙眉。
白可许“既然他死了两个孩子,又还是个寡妇……要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对她小儿子如此苛刻?按照常人的思想,三个孩子死了两个,剩下的那一个肯定是是做珍宝般守护,更何况是这样偏僻的村子,这一点就不符合常理。”
严抑不说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然房屋里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
众人立马赶了过去。
就见李珊跪在地上,用手将地上的瓷片一片片拾起。
而那李家老太太,扶着墙也不忘责骂他。
李家老婆婆“要你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连牲畜都不如……”
那老太太还想抬手打他。
竹嘉和竹舟上前阻拦,却被那老太太一把推开,继续责骂他。
最后没办法,严抑上前去点了老太太的穴。
老太太这才昏睡过去。
李家小儿子(李珊)“道长们,你们还是走吧,在这待久了,对你们不好。”
李珊说完这句话,就手碰着瓶子的碎片往外走去。
却被严抑一把抓住。
白可许面露笑意,走他面前。
他这张面容平凡得如同街角擦肩而过的路人。然而,当他微笑时,那笑容却似春日暖阳穿透薄雾,又如一湾清泉在心田荡漾开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嘴角轻扬的弧度恰似月牙,让人不自觉地被那股温润如玉的气息所吸引。
李珊入了神。
李家小儿子(李珊)“你的手受伤了,还在滴血。”
李珊回过神来,对那伤口好似不在意一般。
想要睁开严抑的手,可严抑的手劲太大,他完全挣脱不开。
白可许站的离他近了些,眼睛微眯,闪出一道红光。
李珊紧咬牙关,用力甩开严抑,推开白可许向外走去。
白可许与严抑对视了一眼,便别过脸去。
严抑对那些弟子说。
严抑“今晚你们都去村民家,确保每一户人家都安全。”
弟子们都一一应下。
夜晚一一
夜幕如墨般浓稠地铺展在天地之间,吞噬了白日的喧嚣。然而,那轮皎洁的明月却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子,高悬于九霄之上,用柔和的银辉轻抚着沉睡的世界。
白可许和严抑坐在房顶上。
白可许“还得是你,我什么没说,给你个眼神你就懂了。”
严抑笑了笑,邀功似的往他身边挪了挪。
严抑“那你看我们俩默契那么好的份上…能不能送份礼给我?”
白可许把整张脸转过来,看着严抑。
白可许“慢走,不送。”
严抑又往那挪了挪,把脸贴过来。
严抑“错了错了,不过你就小小的给个奖励嘛,比如说…亲我一下。”
白可许轻轻给他的脸来了一巴掌。
白可许“想的倒挺美的…”
严抑低头失落。
忽然,脸颊被一双手捧起。
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
白可许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便害羞的别过脸去。
严抑脸立马变得通红,连脖子耳朵都如被烤了一般。
忽然,房子下传来动静,二人将头探了出去,只见那个李家老婆婆,一个人向外走去。
白可许和严抑刚要跟出去,就见门口处站了个黑影,那个黑影就是李珊。
白可许“他在那干什么?”
李珊跟着李老太太的步伐向外走去。
白可许和严抑也跟着。
不知走了多久,李家老太太终于停下。
而这里……是一块坟地。
只见一棵树下,有着三个土堆…
三个土堆…有两个摆满了贡品,还有一个都长了坟头草,也没有人处理。
你家老太太,坐在树下,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李家老婆婆“山全…道儿…你们走的也太早了,就留我一个老婆子,活在这个世上,那个丫头片子走了就算了……连你们也这样……我老婆子命苦哦,现在就连珊儿也……唉… ”
忽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正是李珊,可是…却是女人的声音…
长音“你到了现在,都在偏心。”
无数双手从长音的背后伸了出来,抓住了那个老婆婆的脖子。
李家老婆婆脸被憋的很紫……
李家老婆婆“你走吧…算我求你了,把儿子还给我……”
白可许和严抑立马冲了上去,白可许扶着老婆婆。
严抑和长音打在了一起!
长音“天蛇!你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
严抑“废话真多,他爱不爱多管闲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尊重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