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许这人酒品还算好,至少喝完后不会拳打脚踢,破口大骂。
他这人喝酒也奇怪,清醒的也忒快。让他睡一两个时辰,他估计就能醒酒。
这也是让严抑一直感到惊奇的地方。
但此时的他并不来得及多想,伤口就被细长的手指拨弄。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白可许“你还知道疼,严君瑜我好些年前跟你说过的话,你全当耳旁风?逞什么能啊?你是有办法解毒?还是有办法瞒着我?”
严抑此时不说话,乖乖的听着白可许训他。
这要是清河宗任何一位弟子来,都会感到惊奇,他们平时毒舌高冷的宗主也有这样的一面。
白可许训着他,手上也一直没停。
他让小二端来一壶雄黄酒,还有一些干净的纱布和清水。
白可许“见到池初林了?”
严抑点了点头。
严抑,并不好奇白可许为什么知道只是池初林所伤,所以便没在问。
白可许“他知道我回来了?”
严抑“嗯。”
白可许将雄黄酒倒在他的伤口上。
严抑蹙眉…真他娘的有点疼。
白可许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说。
白可许“你还知道疼?忍着,过会我帮你把蛇毒吸出来。”
严抑点了点头。
白可许俯下身,慢慢抬起那只有一半已经布满绿色青丝的胳膊。
严抑就是瞬间觉得胳膊上有一处温润的触感,但他也没时间享受,伤口处的疼痛不禁让他冒出冷汗。
白可许站起身,吐掉了嘴里的毒血。
又看了看伤口。
“还好,看来他没打算下死手。”
严抑没说话,而是看着白可许。
白可许蹙眉。
白可许“你盯着我干嘛?找骂?”
严抑笑了笑,又恢复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白可许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果然,不管经过多少年,这个人的性子还是没变。
白可许手握成拳,想要抽他。
严抑自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严抑“阿臻,我现在是可还受着伤呢。”
白可许打小就嫌弃严抑这吊儿郎当的样子。
严抑笑的眉眼弯弯。
白可许看他这样子,果断化了形。
变成一个巨蟒,立马缠住了严抑的身体。
白可许原型是一只眼镜王蛇,他们蛇族可以任意变化身体的大小。
白可许,对着严抑吐舌性子。
严抑认栽了,万一惹阿臻不高兴,一个激动把他吞了怎么办……
严抑“阿臻,错了,真错了。”
白可许没说话,只是张开嘴露出獠牙。
严抑已经做好了,被咽到肚子里的准备……
结果白可许又变了回来。
背对着他,走向房门口。
打开门看着偷听的岁穗。
白可许“好徒儿,偷听为师好玩吗?”
岁穗没想到白可许会发现。
连忙摇了摇头,又转移话题似的向屋里头看去。
岁穗“严抑哥哥,这是怎么了?”
白可许朝里头看了一眼,讥笑的说。
白可许“你严抑哥哥他呀,出门被狗咬了,回来跟我抱怨呢。”
岁穗一听严抑被咬了立马跑过来。
岁穗“严抑哥哥,要不要紧?”
严抑看见跑来的岁穗,立马向他张开了双臂。
果然还有岁穗关心我。
但几乎是岁穗趴上来的瞬间,岁穗不注意碰到了他的伤口。
严抑两眼一瞪,看着岁穗。
严抑“岁穗啊,你先下来压倒我的伤口了。”
岁穗立马下来,一脸关切的看着严抑。
岁穗“严抑哥哥,对不起,你没事吧?”
严抑强忍着痛意笑了笑。
严抑“我无碍…”
白可许看着严抑吹嘘的样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随后走上前去。
摸着岁穗的头说。
白可许“你严抑哥哥皮糙肉厚的,当然不会有事。”
边说还将手放在他的伤口上,按了一下。
严抑紧皱眉头,抬头对着严抑说。
白可许“阿…阿臻,你也压到了。”
白可许立马装了起来。
白可许“你呀,应该不打紧吧?”
严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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