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众人看到了铜镜,慌张失措,并不宽敞的墓道,瞬时吵嚷起来
“蛊!是蛊虫吧!”
解【手电筒开散光,周围的墓道随即亮起来】:闭嘴!再让我听见谁胡说八道,就给我留在这儿!
黑【笑】:就是啊,一面镜子而已~至于吗你们
解雨臣走近那块铜镜,这块铜镜与起初遇到的那块不同,锈蚀并没有那么严重,镜面依然清晰
【可就当解雨臣想细细观察时,却仿佛进入幻境一般。
镜面里,看到队伍里的人死伤一片,而自己穿着华丽而又怪异的戏服,在一个好似圆盘的祭台上起舞…】
一时间晃了神
黑眼镜看花的眼神不对,忙用手挡住铜镜。解雨臣方才清醒过来
“ 怎么了?”
解:【揉了揉眼睛】应该是幻觉,这里没风了,空气不流通,尽快通过吧。
黑:【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点点头】快走
众人通过了很多相似的墓道,终于进入墓穴的中心地,又经过一番确认,是主墓室。
“嚯,没想到这苗山的墓机关这么少,不说还要遇到蛊虫?这儿一个没有”
解:别掉以轻心,抓紧拍照、收集信息,我们抓紧上去。
说罢,解雨臣和黑眼镜两人上前研究主棺。
虽说队伍里都是有能耐的人,但大家也心照不宣的不轻易碰主棺,只是跟在两人后面打下手。
黑【伸个懒腰,摆了摆手】:没什么,你们拍吧【一侧身的功夫,看见阿清哥在一旁鬼鬼祟祟】阿清哥,怎么了?
阿清哥:啊…没事,我就是看看,不碰…
谁料黑眼镜刚转过身,就听见一声清脆的机关声响“咔哒”
解雨臣和黑眼镜立即警觉
解:都别动!小心点
【不等众人有动作。远处的阿清哥便掷过来一个陶罐,闷声碎在地上,刹那间千万只蜂类从陶罐中拥出】
凡是被那种蜂类蛰到的人立刻昏迷不醒
【阿清哥在远处砸破陶罐】
黑眼镜见情况不妙,拿起身边的攀登绳挂住一处高粱:花儿爷!
【解雨臣闻声快步接住,双脚夹住绳索,一手控制着绳索,另一手抻开龙纹棒甩向阿清哥,将其击晕】
眼看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救不得了,黑眼镜拉着解雨臣冲了出去…
身后的蜂类也在到达某一处墓道时停止了追赶
出墓后,解雨臣昏迷了半日。
救援队也对墓里的情况束手无策
【一日后】
黑:醒了?喝点粥吧【黑眼镜掀开帐帘走进来】
解:这个一会儿再说,瞎子,我得去救他们…
黑【苦笑】:我知道,你先把粥喝了,我有办法
【等解雨臣喝了粥】其实这个方法你知道的
解【笑了】
黑:听我的,我去。献祭不是小事,我去的话能全身而退
解【没有说话,只默默喝完了手里的粥】
第二天清晨
黑:我问你解雨臣人呢!说话!【一向和气的黑眼镜红着眼对伙计吼道】
…
小剧场:Just
氤氲的雾气在耳边蔓延开来,戴着墨镜的男人,一把将身后人拉至山的至高点。
晨风吹起那人的发丝,望着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
日月有分,天地轮回,白昼里有红日的光芒,夜晚需要灯塔的指引。
坐在山峰,立于顶巅,或许总有一日并肩于黑白交界之处,彼时你我都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