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大弟子武涵领了师命带着新入宗的小师弟架着剑前往云卦宗。
“大师兄,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用传送牌去,非得御剑啊。”余了看着前面的师兄问道。
“云卦宗地界有阵法,禁止传送。”
“那先传送到云卦宗地界之外,在御剑过去不就行了。”
武涵撇了一眼余了,“狂州事变,云卦宗进了奸细,传送坐标全部暴露,多处仙山被毁。最后还是请了老祖出来力挽狂澜,封锁了云卦宗。自那之后,云卦宗放话,禁止在其地界使用传送法。事变之后几个大宗的很多地界都出现交集,咱们这次去是求人帮忙的,离得又不远,何苦触人霉头。”
“哦哦”余了了然的点点头,眼波一转,似是想到什么,御法向前几寸挨着武涵低声问道:“今日那人谁啊?师父对他如此殷勤。”
武涵侧首仔细看了看好奇的余了。
他啊,回忆里一剑锋芒定天下的气势真叫人永世难忘,只是可惜了。
“是个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不应该啊,平时执法堂来的天才不少,从没见过有哪个能得师父这般礼待,而且二师兄也是众人公认的天才,师父也没和颜悦色过啊。
余了想要再追问,武涵却不理了,施法加快了速度,“快点,别再问有的没的,晚了师父该怪罪了。还有,回去自己领五十杖去。”师父如何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余了一下垮了,“是。”
云卦宗。
一进入宗内就有两个弟子迎上来。
“来人可是浮蕴宗的道友,在下乾峰云白郢奉师命特来等候。”年长的那个开口道。
武涵带着余了拱手道:“正是在下,我等此番前来是想向贵宗寻一个精通阵法的人。执法堂执法的时候发现有歹人使用一种全然未见的阵法做恶,我们对阵法虽然谈不上一窍不通但是到底能力有限,不如专业的精通。”
云白郢笑道,“道友言重了,正气诛恶是大宗之责,我们当然义不容辞。”
云白郢一边引着武涵、余了二人前往会客厅,一边道:“只是我辈最精通阵法之人先前因为一些事情去了寒洞,我们收到消息已然让人带他出来了,但寒洞不比其他,还要烦请你们稍等片刻。”
武涵摆了摆手,“无碍,我们等着便是。”
待二人坐下,云白郢望向身后的人道:“覃儿,去给二位泡杯茶来。”
云白覃垂首称是。
余了好奇的看着出去的人,云白郢的大名早就听过了,但是乾峰白字辈的没听说过有叫覃的啊。
还没等武涵让余了把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收回来,云白郢便笑道:“余道友可是好奇覃儿是何人?他是师父新收的天赋子,师父事务繁忙,先由我带着入门。”
武涵眼里的凶意几乎要让余了坐不住了。
“他也是新入门的弟子,还没教好礼数,让郢兄见笑了。”武涵扯了扯嘴角灿灿的,转头对着余了低声呵道,“还不向郢兄赔罪。”
余了连忙站起身来赔礼。
“小孩子么,好奇是天性,武兄何苦苛责。”云白郢摆手对着余了开导道,“坐坐,不必在意,你在这儿大可自在些,不用管那些凡礼。”
云白覃此时端了茶进来,微低着头,掩饰嘴角的触动。也就是对别人这么说,今天要是他这样,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训,一顿打铁定是逃不了,说不定接下来一个月他都要好好练练什么叫非礼勿视。
茶水倒好,云白覃不作声的垂手站在云白郢手后。看得武涵眼皮直跳,偏头不看身旁的傻小子,眼不见心不烦。转首与云白郢开始交流起修玄心得来。
一盏茶的功夫,精通阵法的人已经到了。
三人起身相迎,云白郢快步至身前介绍道:“这位就是云青浩师弟,此番就由他去协助二位查阵法的事。”
“浮蕴宗,武涵。”
“浮蕴宗,余了。”
云青浩抬眼扫了扫面前二人,半晌沙哑道:“云青浩。”
“师命在上,我等不便耽搁,既然人已到,即刻动身吧。”对着云白郢又一拱手,“多谢郢兄款待。”
“如此也不敢多留,期待下次与道友再谈修玄心得。”
送走三人,云白覃这才上前道:“师兄与他的阵法明明不相上下,为何偏要派他去。”
云白郢眯了眯眼,“知道这次抓人的是谁吗?”为等云白覃回答,接着道:“示邛啊。最喜欢他那做派的人。”
云白覃还要再问,却被一个飞来的眼刀闭了嘴,他可不想练一个月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