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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的门框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你深吸一口气，球包带子在肩头勒出熟悉的凹痕。
“肖指！”
你的声音惊起几只早起的麻雀。肖战正弯腰调整发球机，他的目光先落在你缠着肌贴的右臂上，再滑到那张被汗水浸软的A4纸上。
“老周敢签字，说明X光片确实没问题。”
肖战指了指证明书上"符合高强度对抗"那行字。
“但你知道总决赛意味着什么。莎莎昨天加练到十一点。”
“我知道分寸。我想上。”
“那行吧”
孙颖莎是半小时后到的。她拎着球拍包进来，看见你在球台边颠球，脚步顿了下，把包往地上一放就快步走过来。
“真能练了？”
“试试呗。”
你侧身接了个反手球，球擦着球拍边缘弹回去，她手腕转得快，又把球捞了回来。
“你轻点喂球。”
女双训练从最基础的走位开始。孙颖莎先发球，低抛，球擦网而过，落在你正手位。按以前的默契，你该直接侧身抢攻，但这次慢了半拍，又臂抬到一半又收了收，改成轻搓回球。
“别想你的伤，就当是新护肘硌得慌。”
你没吭声，下一个球却敢发力了。左脚往前跨半步，左臂顺势架起来，球拍在身前划了道弧，球带着旋转飞过去，砸在孙颖莎反手位的白线上。
“有那味儿了～继续继续”
单打训练是下午练的。陪练模仿的是日本选手的打法，发球刁钻，总往你左路偏。
“打的不错，接球这些也还不错。（递过水）不过左路别让，你越躲，对方越盯着打。”
（点点头）“行，我试试”
你灌了口凉水，喉咙里凉得发紧。重新站回球台时，陪练又发左路球，这次你没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胳膊架得稳，球拍往下压的角度狠，球擦着球台边缘弹起来，带起道细白的灰。
“对咯，再来再来。你刚刚的手感好很多了”
可瓶颈来得猝不及防。练到反手快撕时，连续三个球都没打上力，最后一个球甚至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滚到脚边。
“安念，球不等人。”
你莎没回头，却弯腰捡起脚边的球。球在掌心转了圈，橡胶味钻进鼻子里，是熟悉的味道。
“再来！”
这次陪练发了急长球，你侧身反拉，球带着强烈的上旋飞过去，落在对方难以企及的位置。
（鼓掌）“nice！！就这样！！！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别躲。动作做到位其他的交给天意。”
（点点头）“嗯”
“今天练的差不多就行了吧，不然你这个胳膊超负荷了。”
“行”
“总决赛打双打和单打是吧？”
（点点头）“嗯...不过我双打打一左一右还是？”
（思考了一下）“我去和老刘商量商量。”
“还需要商量啥啊。”
“妮儿，你管那么多干嘛呢？”
“行吧”
（看向你）“还不走？”
“打完这把就走”
很快馆里只剩你一个人，灯关了大半，只剩头顶一盏灯照着球台，把你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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