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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风,王楚钦的身影撞进来,额前的碎发都被吹得翘起来。他的运动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没来得及换的队服,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跑过来。
“头哥,你怎么来了?”


“老王,她怎么样?”(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诊床边,目光直勾勾落在你的膝盖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体,非要逞能。”
你抬起头,看见王楚钦手背上还沾着白色的滑石粉,显然是练到一半跑过来的。你撇撇嘴想犟两句,却被对方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他的指尖悬在离你膝盖几厘米的地方,又猛地收回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

“疼得厉害?”(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
“不疼,你怎么来了?不用训练?”


“现在是午餐时间,你还没说怎么样”

“韧带轻微撕裂,”(替怒接了话,一边往托盘里摆碘伏和棉签,一边睨着王楚钦)“再晚点来,估计就得看她拄拐杖了。”
“老王!哪有那么夸张!!!你这....”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突然转向老王,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需要静养多久?不能碰球?”

“至少一周,”(慢悠悠地拧开碘伏瓶盖)“这期间不能做剧烈运动,屈膝幅度不能超过九十度,每天得冰敷三次,晚上睡觉最好垫个枕头把腿抬高。”
你在旁边听着,悄悄吐了吐舌头。一周不能碰球?这比让你罚跑十公里还难受。
“一周??那你杀了我吧”


“老王,您放心。”(突然站直了身子,像是在做赛前承诺,眼神亮得惊人)“这两周我盯着她。每天三次冰敷,我准时来给她换;训练时间我把她的康复计划抄下来,盯着她做静态拉伸;至于晚上睡觉只能辛苦蒯曼了”
他说得太认真,连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愣住了,连膝盖的疼都忘了大半。认识王楚钦这么多年,看他在赛场上跟对手较劲,看他在训练馆里跟自己置气,却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跟队医做保证。
“不是你有...”


(显然也被他这架势逗笑了,手里的棉签在碘伏里蘸了蘸)“你能看住她?上次是谁把医嘱当耳旁风,带着伤还去打混双练习赛?”

“这次不一样。她要是不听话,我就……”
“你能干嘛??”


“我把拍儿给你藏起来,给你躲起来”
“那你藏吧,我用备用拍”


“都给你藏了,备用的都不给你”

(给你换完药,收拾东西时特意拍了拍王楚钦的肩膀)“这孩子犟,得用点心盯着。她那膝盖,可经不起再折腾了。”(看向你)“还有你!没骗你”

“好的,我会的。”
“老王慢走!!!”

队医走后,医务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半夜偷偷去球馆练发球,差点摔在地上。”
“真没事我这不能动吗”


“安念,马上要出发澳门冠军赛,你真的能行吗?”
(看向腿)“是啊,我真的可以吗??”


“好好修养,能行的成功率才会更高。”
(沉思一会儿)“好”

头哥太宠了这也太好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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