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的比赛结束后大家回京又投入新周期的训练,大家对此次比赛成绩十分满意,除了莫名其妙被拆对的圆满组合。
(拿着纸巾)鳗鱼姐你....还好吗?

回到北京后,王曼昱和林高远总是当对方不存在,或者逃避对方的眼神,鳗鱼姐和林高远因为这事已经加练了好几天。

(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明明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会临时拆队。
(递着纸巾)你这几天天天加练就这个原因吗?


(眼睛里有泪水)是...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圆满不能圆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怎么会呢
不知道如何安慰的你,只能静静的待在旁边听着鳗鱼姐唠叨,你看着时间差不多拉着鳗鱼回到宿舍。屁股刚坐在床上鳗鱼就一直和你诉说着一切的不公平,体能教练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聊着聊着开始哭了起来,你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鳗鱼姐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你抱着她睡了一夜。

(从你怀里起来)
(感受有东西在动,一下醒了过来。)


早,念念。
早上好鳗鱼姐。你放心我可没做什么越界的事情(开着玩笑)


(歉意的眼神)昨天不好意思失态了。
(笑着说)我们可是好朋友!你有什么不开心可以给我聊聊。(从床上弹起)那我先起来了。


(点点头)
从厕所洗漱回来看见鳗鱼姐还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哭过的原因,导致她的眼睛非常的肿。你轻轻叫了几声没醒过来,生怕生病便拿手去摸,还好没生病。
慢慢休息。

出门掏出手机看着聊天记录,另一边的王楚钦过的也非常不是滋味,因为他也被林高远拉出来加训了。
——————头哥——————

你哪儿怎么样?

我这儿不怎么样

好不容易哄好了。

早点睡

早上好
你忙着来到训练馆就懒得回复了,果不其然刚踏进去,王楚钦便走了过来。

(担心)没睡好吗?
(摇摇头)不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深情的看着头哥的眼睛)我只是怕我们也会拆队。


(坚定的眼神)不会!!相信我,我会一拍一拍打出名堂来。
(握手)我们一起加油!

和头哥聊完以后,开始投入“战争”。右手练完,左手练。轮流加练是为了更好的投入到比赛中去。

(喘着气)你......
(喘着气)继续啊,别....


(听到你的话马上弹了起来)
于是又开始进行着对打训练,旁边的王曼昱和林高远各自练着自己的球,不一会儿你转头发现王曼昱的手臂肿的不行,你快步向前。
(放下拍子,往鳗鱼走去)鳗鱼姐,你肩膀不行了,你本来就有伤就没养好,还要这样。


没办法,只能靠练习来麻痹自己了。
这也不是个办法啊(快速走到冰柜前拿着冰袋)


谢谢(敷着冰袋)
不用客气,你这样请个假好好做理疗吧。

你的话音刚落,刘国梁走到了你的旁边。

安念你带着她回去休息一下。
(听到刘指声音快速起身)刘指。


不必客气,拆队确实是临时起意,为了促进两国乒乓球的文化交流,下次不会了。你好好休息,过段时间还有一场恶战。

(听到刘指解释,一下心里委屈了起来带着哭腔)没事刘指。

(摇摇头)安念你带她去医务室做理疗。
(点点头)好。

出门以后,鳗鱼姐收不住声一边哭一边说。

不能拆你和大头,不能拆莎莎和卓潇,不能拆新闻联播,所以这就是圆满不能圆满的原因吗?
(摸摸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刘指不是说接下来还有大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