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零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凛冽。几乎是在眨眼间的工夫,他如同离弦之箭般暴起,一拳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锐雯狠狠地砸过去,这一拳仿佛携裹着千钧之力,似要将眼前之人彻底击溃。
锐雯微微一侧身,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欧阳零的攻击,连衣角都没被带起。她冷着脸喝了一声。
锐雯欧阳零,你想干什么?
欧阳零却不依不饶,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
欧阳零叛徒!还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锐雯的脸色瞬间沉冷如铁,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其中迸射出凌厉的寒光,宛如冬日里骤然席卷而来的凛冽寒风,令人心中一凛。她冷冷地反问道。
锐雯欧阳零,那你倒是说说,我做过什么对不起队伍的事。
欧阳零不甘示弱,目光如炬。
欧阳零锐雯,别以为我不知道点什么。
欧阳零没有人能够在毫无预兆下预感到危险。你能做到,除了提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
锐雯但我就是能做到。
锐雯的声音冷若冰霜,那话语似寒刃出鞘,只一句,便轻易地将对方的说辞驳得体无完肤。
欧阳零没有回答,水象力量汇聚于右手,一拳打了过去。锐雯不甘示弱,反手也是一拳。
“轰”
一声沉闷的声音,自山崖上传递开来。惊醒了正在休息的众人,一旁的路子园惊得呆了一下,众人也迅速冲了出来。路子园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静默地凝视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其余斗龙战士也闻声围拢过来,他们的目光中交织着困惑与忧虑,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前路的方向。此时,紧张的气氛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蔓延、凝聚,令人几乎可以听见那无形的压力在耳边呼啸,似乎下一秒就会引爆更为激烈的冲突。
然而,在这高度紧绷的氛围里,有一个细微的变化悄然发生,却未被任何人察觉——欧阳零那原本如深邃海洋般的蓝色眼眸,正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速度,渐渐转变成魅惑而神秘的玫红色,并且色泽愈发浓郁深沉,宛如夜空中最璀璨而又最危险的星子,默默释放着不为人知的能量。
欧阳零海纳斯!
海纳斯零零。
欧阳零杀了她。
欧阳零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湖面,那话语从他口中吐出,仿若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与己毫无干系的事。然而,在这平静之下,似乎又隐匿着不为人知的情绪暗流,只等一个契机便要汹涌而出。
海纳斯什么?!
海纳斯零零,我不会这样做的。
欧阳零海纳斯,我以契约命令你。杀了她。
海纳斯的恐龙核心上,不知何时,契约的印记早已浮现而出。
海纳斯缓缓抬起眼眸,望向锐雯。那目光中,歉意如潮水般涌动,似是有着说不尽的愧疚与无奈,又像是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心绪,默默笼罩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海纳斯对不住了,锐雯。
海纳斯黑布螺旋
锐雯断光斩
锐雯抬手,指尖轻触刀柄,猛地抽出残阳刀,反手便是凌厉的一斩。就在她动作的刹那间,在场众人目光皆是一凝,只见锐雯右臂外侧一道伤疤赫然入目。那伤疤自右肘上方约莫四五厘米处起,如一条狰狞的蜈蚣蜿蜒着划向小臂中部,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