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贤王匆匆赶来,贤王妃起身迎接,只听贤王抱怨道:“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贤王妃有些委屈,不巧跟着来的还有摄政王,殷夫人好似有人托底一般,说话声音都便高了。
“姑娘既教导过郡主,也该好好教教郡主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尊卑有序,如此目无尊长…”殷夫人还未说完,尉迟兮仪反问道:“礼义廉耻?你张口闭口就谈论是未出阁女儿家秘事,言语中透出其对摄政王有情,你可知何为礼义廉耻?敢问你是何人,也配跟我说话。”
安萱姝噗呲笑出了声,殷夫人顿时手足无措,看了眼摄政王见他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能小声道:“我…我是摄政王府的人,你怎的如此不知尊卑,还为人师长。”
尉迟兮仪不屑一顾,挑了挑眉:“尊卑?我身有女官之职,就连长公主和太子殿下都得尊称我一声姑姑,你也敢在我面前提尊卑?”
“那又如何,我…”殷夫人想了好些话,却组织不出语言,尉迟兮仪接话道:“我才回京,怪我眼拙,不识姨娘。” 摄政王轻轻扯了扯嘴角,殷夫人口不择言:“你…你竟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折辱于我。”
“那又如何?我倒是想问问,哪位小妾竟敢自比正室,是否已向官府呈报过纳妾文书?”她语气冷冽,直击要害。殷夫人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见状,贤王连忙出面调停:“今日乃本王设宴,定是我这不懂事的女儿唐突冒犯,才导致这场不快。莫青有何打算,该如何妥善解决此事?”
安萱姝插话道:“贤王明鉴,此次真不是郡主的错,不信您问兮仪姑姑…” 摄政王故意调侃道:“本王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来龙去脉。既然兮仪曾任宫中女傅教导过诸位小姐,不妨说说你的建议。”
尉迟兮仪看向安阳郡主,见她头比方才更低了,似乎在贤王面前她有些害怕,尉迟兮仪抬高她的下巴,让她直视前方:“抬起头来,不要旁人一说你有错,便羞愧的低下头,今日我说了你,来日便不会再有人拿此事说三道四。今日,你有三错,可知是哪三错?”
安阳郡主轻抿嘴唇,目光闪烁不定。尉迟兮仪语气平和却坚定:“作为主家,本当以礼待客,有云‘来者皆是客’。然而今日你不仅未能尽到主人之责,反而主动生事,此乃首过。其次,贤王妃虽非亲生,却是你名义上的长辈,即便心存不满,亦应遵从礼仪称呼,不可失敬,此为次过。最后,你身为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在众人面前谈及情爱之事,难免有失端庄,恐对日后婚事不利,此乃三过。郡主,您可曾反省?”
安阳郡主点了点头,欠了欠身子:“安阳往后定当谨言慎行,谢姑姑教诲。”
贤王看着自己女儿也有这样害怕的人,脸上笑意盈盈:“好了,席面也吃的差不多了,诸位可移步球场,观看打马球了。莫青,今日,你可得上场啊,不能博了本王的面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