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启城那巍峨高耸、气势恢宏的城门口,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洒落在厚重坚实的城墙上,宛如给这古老的建筑披上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纱,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一队规模宏大、装备精良的人马浩浩荡荡地从城中徐徐而出,马蹄声清脆而有力,仿佛战鼓雷鸣;车轮声低沉而厚重,恰似闷雷滚动。两种声音交织融合在一起,宛如一首雄浑激昂的交响曲,瞬间打破了城外原有的宁静祥和。
队伍渐行渐远,马蹄和车轮扬起的尘土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黄色浪潮,在队伍身后肆意弥漫,滚滚翻腾,仿佛一条蜿蜒曲折、张牙舞爪的黄龙,在广袤的天地间肆意舞动。
不知是见到了何人的身影,马夫原本悠然挥动的鞭子猛地用力一挥,那清脆的鞭声瞬间在空旷的天地间炸响,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寂静的长空。然而这声响却又戛然而止,突兀得让人心里一紧。拉车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指令,迅速停下了急促的步伐,原本矫健的身姿因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微微颤抖,口鼻中喷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
车里的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知极其敏锐,他那略带疑惑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怎么了?”这声音中透着几分慵懒,仿佛刚刚从一场甜美的梦中被惊醒;又带着几分好奇,好似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车外发生的事情。
马夫赶忙恭声回答:“小先生,是,是灼墨公子。”他的声音因紧张和敬畏而微微颤抖,额头也不自觉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车里的萧若风,身着一袭华贵无比的锦缎华服,那华服上绣着的精美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熠熠光辉。听闻马夫的话,他轻轻挑开车门的帘子,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一动,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他缓缓抬眸望向来人,目光深邃而清澈。
目光所及之处,瞧见一男子英姿飒爽地站立在道路中央。只见他身着红色打底的衣衫,那鲜艳的红色如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热情与活力;外罩黑色束身衣,紧致的衣物更凸显出他身形的修长挺拔,宛如一棵傲立的青松,笔直而坚韧。
来人嘴角上扬,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绚烂而迷人。他朗声道:“去乾东嘛?风风”那声音清脆响亮,犹如春日破冰的溪流,欢快地在空气中流淌回荡,带着无尽的活力与洒脱。
“我就知道,以你的性子,一定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往这赶,然后方才我又插指一算,你必定途径此处,怎么样,我这时间地点算的不错吧,夸夸我”雷梦杀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那飞扬的眉毛和明亮的眼睛都透露出他内心的喜悦与骄傲。他眉飞色舞地说道,那模样就像一只刚刚成功捉弄了伙伴的顽皮猴子,正满心期待着对方的夸赞和惊叹。
萧若风瞧着他这般模样,不禁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神情似是无奈,又似是早已习惯了对方的这般肆意妄为。他那俊朗的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线条显得更加分明硬朗,犹如刀削斧凿一般。然而此刻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沉默仿佛是时间的定格,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最终,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雷梦杀跟随。
乾东城,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中,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浓郁的生活气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叫卖声、谈笑声、争吵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人间烟火味的乐章。
在一座幽静的府邸中,百里洛尘正手拿军书,在书房中就坐。他眉头紧锁,目光专注而犀利,在那密密麻麻的书页上扫过,仿佛要从那晦涩难懂的文字中寻找出能够拯救家国于危难之中的关键策略。他的神情严肃而庄重,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他手中的这本军书中。
这时,他的儿子百里成风步履匆匆地来到他的身边,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父亲,天启城来的人有消息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书房中原有的宁静。
百里洛尘听闻,缓缓地从书中抬起头来,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直直地望向前方。他的眼神中带着久经沙场的坚毅和沉着,那是无数次生死考验所磨砺出的坚定意志;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是对未知消息所怀有的一丝希望和憧憬。
百里成风见父亲投来的目光,继续说道:“是学堂小先生。”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果断和干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百里洛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这一消息背后所蕴含的深层意义。书房中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打破这份凝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