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年间,先皇赵刘命东靖王南下,争夺晋阳河岸,一去便是三年,东太国师屡次纳谏,致使先皇大怒,天地间乌云密布一连下了数月大雨,国师也因此惨遭入狱,受尽折辱,这最后啊……”
“先生!先生!这最后呢?”
“行了、行了,欲知后事如何,客官下次再来听吧”
说书先生转身摆摆手,理着袖口,身旁的小厮一边跑下台驱赶着周围的人,一边拿着手中的铜钱罐向他们摇了摇,台下的人个个唉声叹气,随手丢了几个铜钱便也散去了。
“瞧这小厮真是小气”
“我看这二人纯属是糊弄”“你听说了吗这东太国师就是那罪魁祸首,当初啊就是他劝皇帝命东靖王南下,这又劝人回来,来来回回皇帝不就恼了,觉得他要谋反,找了个由头便拖去省刑司了,可受了不少罪呢!”“害!自作自受呗”“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良玉坊今个又来了几个新姑娘,去瞧瞧?”几个富商在底下议论纷纷,听说有这等好事,一溜烟儿地就走了,
说书先生理了理白胡须,摇着扇,叹气道:“终究是局外人罢了,局外人罢了……”转过身便也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篇我也不知道写什么,所以你们可能有点不明白,不过看完你们就懂了…各位同志
坚持就是胜利
“胡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还跑出去喝酒逗花儿”梁家家母,站起身,手拿戒尺,数落跪在地上的梁君与也就是肖迎的表弟,他成天泡在女人堆里,不学无数,惹是生非,坏事做尽,只见他跪坐在地上一脸的不屑,家母商官雨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戒尺准备打向梁君与。
“且慢”肖迎身穿着一袭青衣,头上无任何装饰,显得格外素雅,眉眼间又透露着一股狠劲儿,他将蛐蛐握在手中,似是把玩,便朝这边走来“姨娘何必如此,君诺自幼便生性好动改不了了”肖迎没好气的说,要想帮这个流里流气的人说句好话,肖迎也是憋了半天才说出口,脑细胞都快要炸了,这一举动实属无奈之举,
自从肖迎父母过世以来,梁家看在两家几年交情的份上勉为其难收留这个孤儿,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肖迎早已厌倦,他知道姨娘每次打梁君与那小子不过只是走个过场,毕竟是家里的独种,谁也舍不得,这些臭毛病也都是家里人惯出来的,肖迎这样说也是为了博得几分好感罢了“哎哟,姨娘要是有你这样听话的孩子也不用这么操心了”商姨娘用力拽了拽梁君与,让他起来。
“老爷怎么还没回来?”她朝一旁的侍女使了眼色,侍女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道:“老爷今早便去皇都了”“姨娘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行告退了”肖迎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瞧瞧他还真把自己当梁家人啦?!”梁君与直起身子,冲着离去的背影骂道,
侍女们便纷纷上前给他拍刚跪在地上的灰,这时一位长相灵动的侍女正好跪在他面前双手抱着他的小腿轻轻拍着灰尘,梁君诺刚怒骂了几句肖迎,扭过头看见如此可人的姑娘,难免心情大好,他向其他侍女摆了摆手让她们滚开。
“姑娘你生的真是让人心生欢喜啊,哈哈,小爷今晚就宠幸你,可好!”说着他便抬起那人的下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姓灵,没有名字”
“哈哈哈没名字好,没名好啊”像他这种学识浅薄整日鬼混的人还能说出什么漂亮话,梁君与搂过她的腰抱在怀里享受着身旁人体香,商官雨看不下去了道:“你个臭小子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啊,你收敛点,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梁君与挺着脖子反驳道:“谁要大婚啊,我可不娶!这婚你要结你结去”他调戏着身边的姑娘大步走了,“哎哟你说说这!”梁家 母颤抖着手指着那远去的背影捂着胸口直喘气
“哎!客官来壶茶啊”店小二朝肖迎吆喝着,“多谢,不必了”肖迎摆着手道,他继续向前走着,看着大街上热闹的人群,突然被一阵骚动快速向他涌来,他有些恍惚连连后退,人群太快加上地面凹凸不平,被人猛的一撞朝后,顺势倒了下去,他本想用内力镇住身体尽量避免受伤可奈何自己深受重伤,体内内力减了一大半,正当他无奈之下。
一双大手掌住了他的腰,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向后一靠,身体被接住,扭过头正对着那张柔和的脸,他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身着华丽,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那人朝他轻笑道:“这位小公子可要小心啊”对着这张绝佳的脸,肖迎有些出神“啊?哈哈多谢多谢,多谢兄台相助”肖迎愣了半天,总觉着这姿势有点奇怪,连忙收了手向后退了半步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人群推了回去,这下尴尬了,正好栽在那人厚实的胸口,
“实在是对不住了”肖迎这下也动不了,只好靠在那人胸前道歉,等人群散去才松了口气,肖迎觉得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便一直说着抱歉,那人直勾勾地盯着他,打趣道:“小兄台,你这句话说了不少十次了吧,我要是耳朵听起茧了,可怎么办呢?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那人凑近了些,发丝飘过唇边,他毫不在意,肖迎看得更真切了些,这颜值放在中城哪怕是放在内城也是无人能比的,殊不知他自己也是个美人胚子,
“哦,对不住对不住,那便不说了”肖迎心跳都不知道停了几次了,他开口问道:“公子可知前面发生了何事?”
“噢,是省刑司的人,他们常年如此,在大街上没事就到处瞎溜达,压榨百姓,强抢民女,可谓是无恶不作”说着他抱着手,贴近肖迎作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肖迎愣了神道“没人管吗?”“管不了,省刑司归苑王管,这苑王又是个极为懒惰之人,听说进食都要人服侍呢”“是这样啊,那就没又别的办法了吗?”“当然有,找皇帝”“啊!?哈哈这还真…是个…好办法”肖迎附和着笑了笑,那人又道:“他可是皇帝的亲弟弟,这么大的后台能不狂妄吗”肖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嗯?小兄台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我家中有个表弟,也是嚣张跋扈之人”“对了,这位兄台,聊了半天还不知你姓甚名谁?”肖迎接着说, “我呀,我姓顾,名若”
“顾若!好名字”肖迎拍了拍顾若的肩膀笑道,突然,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会有点冒昧,毕竟像顾若这样出身名门世家的人,多多少少都不太亲人,换句话说就是清高自傲“你呢?”
“啊?什么?”
“我是说你叫什么?”
“我姓肖你叫我肖兄就好”
顾若有些疑惑眼前的人,心中打着小算盘,道:“肖兄,你为何不告知我你的全名?怕我找你麻烦?” 1
顾若肖兄好有CP感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这个名字我不太喜欢罢了”肖迎这个名字是梁沈也就是梁家的家主取的,当年肖家满门被抄,后一夜便有人纵火烧了肖家,那年肖迎才七岁,他被母亲念希芸护在身下,房梁塌陷时,母亲被狠狠砸中,头部渗出了鲜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阿娘…要你答应我…”怀中人吓的说不出话,眼中充满了泪水,用力的点着头“不要让今日之事控制你,不要查……也不要想…,好好活下去……”念希芸垂下头,眼泪滑落,双目闭合,便再也没了生息,“娘…………”孩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他双手抱住念希芸的脸,嘴里说着什么… 等到官兵搜察废墟发现他时,他满脸黢黑,手指被烧得稀烂,一只脚骨折了,多处皮肤也被烧伤,待将他拖出来,以为这孩子已经死了,便丢在了一旁,再继续翻下去,官兵被吓得纷纷后退“这……这也太瘆人了”其中一个小兵吓得哆嗦“怕什么怕,快把她拖出来”领头的嚷嚷着,等到拖出来仔细一看,那人的四肢全无,脑袋半掉不掉的吊在空中,血肉模糊,身体发黑像是被烧焦了,五官渗出的血已经凝固,和肉粘连在了一起,着实令人毛发悚立,“这位应该就是肖家夫人了”“真是可怜人啊”
深夜一位小兵偷偷溜进了肖家,看着地上的一堆肉块,还有一旁的小孩,叹了叹气,装上推车,朝乱葬岗的方向去了,“我就是个替人办事的小兵,你们要找人索命可不要找我啊”下兵双腿打着颤,突然一旁的草丛动了动把他吓得不轻,转头就跑,
次日“昨夜主子让你办的事可办妥了?”小兵吓得赶紧跪下道:“办妥了,办妥了,人我已经送到乱葬岗了,我怕没死透,又补了几刀”
“办的很好”坐在堂上的人,脱了鞋躺在长椅上,一旁的侍卫握着刀,几个侍女给他揉着腿,剥着葡萄,他吃了一口葡萄,在嘴中细细品味,漫不经心地揉了揉眼睛,面上欣喜的说:“那我要如何奖励你呢?”“小的办事都是为了主子,不谈奖赏”小兵输了口气,抬眼看了看位居高位的那人,“我赐你一把刀如何?”只见身旁的侍卫拔起刀,一起一落,瞬间人头落地,只见那人脸上满是惊恐,“来人把这人带头给我丢出去喂狗”
林中,一位老人走在路上,见有一辆无人要的推车,连忙跑过去,谁知看清了才知道车上有个奄奄一息的孩童,模样着实令人心疼,再一看还有一堆尸骨,老人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见四下无人,本想将车上的东西都扔了,看着这个孩童才多点大便要遭受这般痛苦,于心不忍之下将推车上的尸骨拉进了乱葬岗,将孩童放在车上推回了家,她是梁家的一位打杂的下人,那日带了个孩童回来被梁家的家母发现,叫来了下人把孩童丢了出去,又将老人打了一顿,最后还是家主梁沈回来看见这一幕,觉得有伤家风,便制止了,瞧着老人在梁家干了这么些年,又无儿无女,便道:“李妈妈,你且将那……要死不活的小东西养着吧”“梁家山后有一个无名寺,你在那安息吧,今后不可再进梁家”梁沈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坐在地上的两人,转身离开。
那天一老一小搬进了寺里,老人推开门一阵风刮来,屋内尘土飞扬,地上的木板和房梁也有些老旧,没有床也没有灶台,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木盒子,看上去像是有人刻意放上去的,老人带着孩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老人没有钱,只好带着孩子去街边乞讨,经常被富家孩童欺负,朝他们扔石头,小肖迎便躲在老人身后,他腿骨折了,两根手指没了指甲,那群孩子就把他拖出来丢在路中间,围着他,骂他是个饿死鬼,骂他是个野种有娘生没娘养,嘲笑他是个瘸子,故意将他的手举起来说他是个怪物,老人推开那群孩子抱住小肖迎对他说:“幸儿不怕,幸儿不怕,我养你……阿婆养你哈……”
幸儿是阿婆为肖迎取的小名,因为她想让肖迎做一个幸运的孩子,也许是这辈子,也许……是下辈子,
有个孩子被推到了地上,摔了屁股,疼的哇哇乱叫,吵着要让跪在地上的两人偿命。
第二天依旧是像往常一样,阿婆背着幸儿去乞讨,谁知被一群大汉拦在了半路,街市上的人纷纷散去,几个大汉将老人打到在地,背篓中瘸腿的孩童也滚在了地上,老人被几个大汉围着打,用手臂粗的棍棒打在了老人的背上,幸儿被挡在了外面,他艰难地爬了过来,用手抓住一个大汉的腿就咬了下去,大汉吃了痛,一脚踢开脚下的孩童又狠狠踹了几脚,见他没了动静才停了下来
老人被乱棍打死,孩童被抓走,幸儿最后一眼看见阿婆时,她弯了一辈子的腰被活生生的打直了,地上是流不尽的血水,让他又想起了那个被火淹没的夜晚,本就说不出话的他,嘴里含着一口血喷了出来,双眼泛红,似是泪水已经流尽,他被带到了一处人家,被丢在了后院,他从昏迷中醒来,觉得四周很是熟悉,没错这里正是梁家,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的小男孩,他穿金戴银,挺着胸昂着头,大步朝幸儿走来,身后正是那天将他带回来的大汉也是将阿婆打死的人,幸儿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望着门外,是那个要他和阿婆偿命的人“你去!把他给我泡在盐水里”小孩指着被链子拴住脖子的幸儿道
“是”
“等等,你去拿点细线来,小爷我想到了个好玩的”
幸儿被捆在椅子上,被人用细线在手臂上、腿上、脸上来回摩擦,皮肤因为太干燥,很快就开了皮,皮肉绽开,许多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溅出,他嘴唇泛白,脸上也没了血气,梁家家主听闻自己的宝贝儿子带回来个野种,还在后院对他百般折磨,刚开始觉得没什么,反正就是个小人物,还是个乞丐,死了便死了吧,可一听,那小乞丐是无名寺的那孩子,便命人叫停了梁君与,见状梁君与摆了摆手示意停下,“罢了,小爷今个儿就让你活着,今后为我做牛做马”幸儿被带到了主楼内,梁沈坐在主座,幸儿跪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直起身子便倒了下去,“这孩子?有些眼熟”梁沈捏着幸儿的脸仔细端详了起来,“上次见到你就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除了上次,我们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沉默许久,见眼前人不说话,梁沈便打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正好将他胸口的玉佩打掉了,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嘴角被打出了血,梁沈捡起地上的玉佩皱了皱眉道“原来真是故人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来人把这孩子给我伺候好了”
三年后,幸儿身子见好,腿也好得差不多了,他一直呆在后院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天梁沈头一次让他出来,幸儿高兴得很,梁沈摸了摸他的头道:“你叫什么名字?”幸儿没吭声“哦,忘了,你是个哑巴”许久,幸儿捡起地上的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不是”接着他又从新写道“我叫幸儿”“梁沈没有理他,“以后你就叫肖迎”
俩人走在街上,一个在右一个在左,肖迎回过神道“顾若?”“嗯?何事?”“你家住何地?”刚要说出口,肖迎想了想,这样问是不是太直白了,这不就是打听人家家底儿吗!相识一场罢了,好像也没有必要,便改口道:“你今天为何不像那群人一样跑,反而反着来,还顺手扶住了我?”
“不是顺手”顾若盯着肖迎快速的说道,
“什么?”肖迎有些震惊,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帮个小忙”顾若补充道,又向前多走了几步,停在肖迎跟前,弯下身子对他笑了笑说:“你为何没有内力,或者是说你的内力为何如此弱,仿佛一碰就碎”
“是吗,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肖迎低下头小声嘀咕,
“嗯?肖兄你说什么?”
“我从小便体弱多病,已经是个废人了”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很典型,也就是说很假,但是肖迎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其实是梁家家母为了不让肖迎比自己那个傻儿子厉害,便往饭菜和香里下了破魂散,每日摄入一点,长年累月,便成了能止住人内力的毒药,若是更久便会内力全无,肖迎当然在第一次就发现了,为了能在梁家有个立足点,他只好将计就计,又被梁君诺那个死小子关入柴房吃狗都不吃的馊饭,喝猪都嫌弃的脏水,这一关就是好几个月,本来靠肖迎自己还是能修复一多半的内力,但是环境实在是太差了,又受冻又挨饿是个人都要承受不住的,。 “啊~是这样啊,小兄台”顾诺有些调戏的语气,
“哈哈,你莫要不信!”肖迎理直气壮道,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哈哈哈哈”顾若说着朝前走了几步。 两人分开后,便各自回了家去,肖迎从梁府后门悄悄跑进了柴房,他生怕遇见梁家那些狗仗人势的下人,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梁府的肖公子吗!”
“哦,对了,你不姓梁你姓肖啊”几个府中的侍卫在后院开小差,正巧看到肖迎偷偷摸摸地摸进柴房,便冲他吆喝道,肖迎心中一阵无语,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肖迎本不想理这群狗东西,谁知他们越说越起劲道:“肖公子偷偷摸摸的莫非是偷了我梁府什么东西,还不快如实交来”
“各位不在梁府守门,跑来后院抓我这么个老实人做甚?”肖迎反问道,
“你,就你,你肖迎你还老实人,我看你跟你那个贱娘没两样,梁府还能收了你,我们老爷简直太善良了”说着里面的头儿朝他恶狠狠地走了过来,抄起狼牙棒就冲肖迎打去,肖迎伸出左脚一个转身,一手握着那人的手,躲过一劫,正当那人反应过来时,肖迎再是朝他背后一脚,摔了个踉跄一头栽进了粪桶,几个小厮连忙上前拉他,他起身时,散发出一股恶臭,脸上挂满了人中黄,身边的小斯熏得朝后退了好几步,肖迎用袖子遮住口鼻轻笑道“这位哥哥要不先去冲个澡呀?”
“你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领头的推开挡路的小斯, 肖迎侧了侧身子朝那位道:“您慢走啊,我等您”
(🐈⬛猫猫探头)作者有话要说:肖迎所在的地方叫“兖州”兖州分为:晋阳河岸、外城、中城、内城、皇都(从左到右贫富实力依次上升)梁家在中城实力最强
关于这里肖迎面对顾诺为什么表现得畏畏缩缩,姿态放得比较低是因为肖迎从小的生活环境,即使是活在梁府他的生活也是贫苦、挣扎、窒息的,他遭遇了好多不好甚至是不幸的事情,他的心理其实是近乎扭曲变态的,可能是他故意演出来的,他不知道顾诺接近他是什么目的,这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变数所以他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 一事的原则选择将自己本来的性格藏起给人一种楚楚可怜,天真无邪的表象这也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书中有任何疑问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留言,我会一一为你们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