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禾,白雪的白,秋没有火后的禾,一个坐享亿万家产的人,父母都死了,那些人说是我杀的,因为这样我便可以登上白家家主的位置,可笑。白伟天和丁容他们连狗都不如我杀他我都嫌费劲,小时候,嫌我是一个女儿身,打了我几个时辰,啊!他们该死,我喜欢赌,押注可以是我的命,“赌一把,”我总这么说,万火阁是一家最的赌坊,那里人玩得都大,女人的什么陪一晚,卖自己什么都有,男人通常赌钱,有些赌孩子赌夫人的都有,万火阁玩法多,且好玩,比大小,猜数这些都是基本的,我运气好,赢得多,就会有人说风凉话,说我开了后门,呵,呸忍心,我不过我更爱去那家雪千府的酒馆,那儿的酒。好喝,特别是那壶白凌,很烈,刺骨,直击心脏,爽。我家里面,除了一个小侍女没什么人,都是些打扫的,小侍女很乖,我很喜欢,想起来了,我有个妹妹,山思雪,她比我小了三岁,很喜欢我,平日里就爱去那顾府找人家顾公子玩,她一走,我这家更冷了,我常常让小侍女十序去给我买馅饼,王氏馅饼配上雪千府的酒,温暖刺骨。我每天大概除吃饭喝酒去赌坊唯一的乐趣就是打打枪,这是父亲的枪,子弹还剩很多,可以慢慢打,我打的不好,瞄不准,后坐总会让我重心不稳向后摔倒,所以,最近不怎么打,有时实在闲,便拿出来玩几下我开了一家舞厅,名字叫白鹤府,白禾,白鹤,差不多,请了几个歌女来当门面,这一行,赚得快,也多,一天下来可以获利几十两银子,这白鹤府顾家顾公子顾辞经常光临,思雪每次他来都很开心,顾辞经常邀请我去他的府里,我不大喜欢去别人家里,熟人家里也不行,十序说我有洁癖,可能是吧所以每次顾辞邀请我,我总是拒绝,顾家辞也开了一家酒馆叫辞云,不过那里的酒真的不好喝,不如雪千府的,但顾家权威仅低于我白家,为了打好关系只能时不时去买上一壶,表示友好.
现在是上午九点,以住我应该还没醒,今天却一反常态,早早地起来了,十序说是因为今天会有好事发生,所以和以往不一样,我听后也只是笑了笑,起身前往万火阁
万火阁依旧是那热闹,阎主每日早辰六点便开了门,现在可谓是人山人海啊!万火阁有八个楼层,权威越大楼层越高,我是在八楼,我喜欢猜数,摇骰子,猜数,谁猜的接近谁赢,输的要把押注都归于赢家,规则很简单,不是吗?骰子在容器内翻滚,随后便被盖上,一“来吧,白大小姐,押什么?”说话的是个秃子,姓李,别人都管他叫李秃子,我轻笑一声,眼角上扬道:“押什么?我押二百六十两银子”李秃子脸上略过一丝惊异,稍纵即逝,随后大笑:“不愧是白家主,阔气!我押二百两银子!”我盯着他,手撩了撩头发“我赌它是三十.“李三十这个数了不常见,押十五是保底,李秃子似乎觉得我不可能赢,赌了十五,容器一掀,一共五颗,总数是二十五,李秃子的笑容凝固住了“怎么可能?”我抬起眼眸,望着他“你输了,这好像是你全部身家吧?”“姓白的!不行!重新来,我不服!”李秃子用手狠狠捶向了桌子,愤恨的盯着我“你!为什么?你作弊了不是吗?”我缓缓站起来,伸手拿走了四百六十两银子“谢谢啦~小秃子”按辈分,我大概得叫他叔叔,他四十多岁,我才十九,叫他小秃子纯为了气他,没用的男人,押了自己全部身家,可笑。我不愿再赌了,只身去一楼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