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晨曦洒满房间,一切都被温柔地镀上了一层金辉,日光无声的打落在沈知韫的惺忪睡眼,烦躁的她将被子拉过头顶。但不知想到什么一个弹射的坐起,摸过床头放着的手机,一看时间发现已经8:30,若按照沈知韫平常的作息那自然是早的不能再早的了,但她不知小镇人家会不会也这么认为。紧接着快速下床洗漱。
落地窗前,少女一件阿玛尼的白色紧身棉T恤,下摆一条高腰牛仔裤,光洁白皙的脸庞,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纯净的不含一丝杂志,仿佛眼中不曾落过一粒尘埃。沈知韫快步的下楼,看见餐桌上放着的保温盒,拾起便出了门。
“去华济第二人民医院!”“好嘞!” 半晌,沈知韫到了医院,乘坐直梯上到了五楼,根据司文澜给的地址找到了502病房,抬眼望去只见2号床上空空如也,床头桌上也不像其他病人般放着果篮,沈知韫带着疑惑的询问来查房的护士“哎,护士姐姐请问2号床的病人是出院了了还是?”护士带着审视的眼光问:“你是她什么人?”“额...我是烨华阿姨的邻居!”“噢,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啊一个醉酒熏熏的男人闯进来,好像是她的丈夫我们也不好阻拦,不知道和她讲了啥子东西,突然就吐血了,医生说是急火攻心,休息下平静会儿就好了,本来昨天情况就不乐观了,到后半夜啊就遭不住了送去急救了我看啊多半是不怎么行了!也可怜了跟她一起的那孩子,才多大就摊上这档子事,可怜哦!”旁边的一个比较年长的护士出声打断:“乱说什么呢!她是实习的不懂,你要是想找她可以去六楼的手术室!”说完就拉着实习护士的手离开了。沈知韫放下青团便上了六楼。
手术室门外,少年无力的瘫坐在地板上,手术室的灯亮着,顾淮序脸上布满疲倦,眼神中的光不再暗淡,看着护士方向,嘴张了张但最终没发出声音。护士快步出来又快不进去,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顾淮序跌跌撞撞的朝医生冲去,他眼中闪耀着希望的光芒,但看见医生们一脸凝重地神情时,忐忑地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我妈...她还好吧?”医生几人相视几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只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叹气说:“抱歉我们尽力了,进去看你母亲最后一面吧,她有话对你讲,然后通知你家里的其他人来准备后事吧!”少年眼里的光又暗淡了几分,双肩颤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走向手术室。沈知韫看着发生的一切,一时不知所措,和她年龄同样她的男孩如今却遭此打击,她不知怎么说也不知如何劝,只能默默的光望着看着他是否会不会做傻事。
少年踉跄的跑进手术室里,跪在烨华的床头,女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抬起右手扶上少年满脸泪痕的脸颊,轻声说:“妈妈知道你一直在为自己的改变而努力,我为你感到骄傲,但妈妈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要好好活!咳咳咳,妈妈希望你能够珍惜每一天,过上有意义的生活,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有能力保护你自己想保护的人!咳咳咳妈妈...困..了....加...油......!”顾淮序双腿无力,浑身的力气被情绪抽空,心底的愤怒与委屈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让她彻底崩溃,少年紧握的拳头,脸上流露出无助与绝望,心中的痛苦化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在抗争自己无法承受的命运。慢慢地顾淮序意识恍惚中,刹那间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意识逐渐迷失在混沌之中少年应声倒地。沈知韫连忙跑来:“喂!你醒醒你还好吗?”见没反应急忙喊来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