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不露声色:“你想寻找到帝君少苍的下落?”“是呀,少苍怎么可能残杀同门呢?”穆战霆越说越激动,猛地抓住殷琊的胳膊,眼中都是痴迷:“少苍六岁出口成章,八岁术法夺魁,十三岁入元婴境界,十六岁夺帝君之位,是我辈所不能及啊……”(此次省略一万字)
栖迟:“……”
殷琊:“……”
哪来的脑残粉。
栖迟悄么声的凑近殷琊耳边:“这少苍是谁啊?”
殷琊嫌弃的甩开穆战霆的手,拍了拍袖子,小声道:“少苍是道生天的帝君,前几月因残害同门遭道生天追捕。”
“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穆战霆摸着胸口,防止心脏因激动而跳了出来。“是是是!”两个人异口同声。
“还请姑娘告诉我少苍的下落,我一定不会让少苍落入道生天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之手。”穆战霆郑重的握拳行礼,栖迟心虚的讪笑:“一定一定”
栖迟闭上双目,周身的灵气无息的流动,裙角飞舞,宛如天神,半晌,她缓缓睁开眼睛,煞有介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意思?穆战霆摸不着头脑“还请姑娘说的再清楚些。”
栖迟笑容差点维持不住,问她,她怎么知道,不过是她编出来的谎话。“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道生天帝君是何人,能告诉这些,已经是顶了天了。”殷琊傲娇的抬起下巴,恰到好处的接了下去,二人配合,天衣无缝。
穆战霆细想也是,瞬间开朗,从腰间解出两袋灵石,礼数周到:“多谢姑娘,敢问姑娘公子名讳,他日我寻到帝君,必定重谢。”
二人对视一眼,“虚名。”“虚人。”
得了消息,穆战霆往回走,一直揣测话中深意,眼前人?坊市人头攒动,喧哗热闹,难道说帝君在坊市之中?
“公子!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店家见到熟人,很是诧异,呼喊着穆战霆。“你想通了?没去找坊主?”
“来的不巧,坊主不在舫内”穆战霆顺势坐了下来,无意与店家搭话。
店家指着不远处低头傻乐的男子:“不在舫内?不可能啊?坊主不怎么出画舫,你看,那位公子才刚刚去过。”
“什么?!” 穆战霆望过去,像是想到了一个恐怖故事,急忙拉住那个男子“你去了画舫?”
“当然……”那男子看傻子一样看穆战霆,甩开他的手,大笑离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
穆战霆气血上涌,脚步虚浮,多亏店家扶着才避免与地面亲密接触,半晌,他缓了过来,怒不可遏:“我一定要那两个骗子付出代价!”
骗子(bushi)栖迟嘴角上扬,拎着钱袋子,脚步轻盈的在坊市乱逛,早知道来钱这么容易,何须摆摊卖萝卜。
“姐姐!快看!”殷琊拉住栖迟的衣袖,不大的阻力停了她的脚步,顺着方向,一道无形的阵法围住了一个姑娘,姑娘见他们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眼睛亮了亮,看着嘴型,应该是在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