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医院惊魂与轮回眼初显威

玻璃窗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夜风抓起博人的手腕往床底拽时，佐良娜已经撞开消防通道的门。金属门轴转动的尖啸里，三枚手里剑擦着她的发梢钉进墙皮，带起的风扫落满地玻璃碴。

"低头！"博人的手掌猛地按在夜风后颈，把他按进床底的阴影里。血腥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佐良娜刚才为了推开夜风，肩膀被苦无划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珠子正顺着校服下摆滴在地板上。

三个戴暗部面具的人影贴着天花板俯冲下来。夜风的左眼突然像被烧红的铁丝刺穿，视野里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那些人腰间悬挂的银色铃铛在轮回眼视线里泛着不祥的红光。

"抓住那双眼睛！"中间那人甩出锁链，铁钩擦着床腿撞在暖气片上迸出火星。

博人拽着夜风在病床间翻滚，后背撞上点滴架时痛得闷哼出声。他看见佐良娜咬着牙结印，却在释放豪火球的瞬间被风刃割伤手腕，印诀散作白烟。

"你的对手是我！"博人突然抓住床底的灭火器，朝着最近的袭击者后脑勺砸去。金属罐撞在面具上发出空响，那人僵硬地转头，面具裂开的缝隙里露出灰绿色的瞳孔。

夜风的视网膜突然炸裂般剧痛。轮回眼强行发动的视野里，世界变成缓慢流淌的泥浆——他看见第三个人正结"巳-未-申"印，看见佐良娜冲过来想推开博人，看见风刃成型时空气里密集的查克拉纹路。

"别碰他！"

夜风感觉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当神罗天征的斥力波以他为中心炸开时，佐良娜的刘海扫过他的脸颊，咸涩的血腥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三个袭击者像破布娃娃撞在墙上，墙皮剥落处露出后面的钢筋。

"你..."佐良娜捂着流血的肩膀，写轮眼在眼眶里若隐若现，"你的眼睛..."

博人突然扑过来把夜风按在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夜风后颈，他挣扎着抬头，看见博人背后插着枚手里剑，金属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跑..."博人的血沫溅在夜风脸上，"打给大和..."

夜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轮回眼的视野再次展开时，他看见袭击者们正在重组身体，像被打散的积木重新拼接。最左边那人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布满缝合线的脸——那根本不是人类皮肤，而是用不同人的脸皮缝起来的！

"找到你了，容器。"缝合脸发出齿轮咬合般的笑声，枯树枝似的手指指向夜风左眼，"纯净的轮回眼...慈弦大人会很高兴..."

万象天引不受控制地发动了。夜风眼睁睁看着缝合脸被吸向自己，那些人脸缝合线在拉扯中裂开，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触须。佐良娜突然用苦无划向自己掌心，血手印按在地面亮起起爆符的红光。

"快走！"她的写轮眼完全睁开，死死盯着那些即将爆炸的符咒，"这是宇智波的..."

冲击波把夜风掀到走廊里。他撞在消防栓上滑坐在地，看见病房的火光里，佐良娜的黑色短发飞扬如蝶，博人趴在地上的手指还在向他的方向伸直。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夜风用手背抹掉脸上的血，左眼的剧痛让视线不断模糊，"得把他们引开..."

他抓起掉落在脚边的紧急通讯器，却发现屏幕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裂开蛛网。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乌鸦叫声，三只黑鸟撞碎玻璃窗冲进来，翅膀上沾着燃烧的纸屑——是木叶医院的平面图。

夜风冲进防火梯时，听见楼下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最底下那阶楼梯突然向上掀起，锋利的木屑擦着他的脚踝划过。他反手抓住扶手，身体悬空时看见面具人们正站在楼梯转角，其中一人手里提着昏迷的护士。

"别逼我们伤害无关人等。"面具人的声音像是贴着玻璃摩擦，"交出眼睛，我们可以让她活命。"

夜风的左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轮回眼开始自主吸收周围的查克拉，防火梯的金属栏杆在视野里变成流动的蓝色光河。他想起鸣人说过"别在人前使用轮回眼"，想起博人背上的手里剑，想起佐良娜在火光里的眼神。

"你确定要这么做？"夜风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同时说话，"用神罗天征的话..."

面具人突然把护士推下楼梯。夜风的瞳孔骤然收缩，当斥力波第三次爆发时，整座防火梯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他在坠落的瞬间抓住护士的手腕，轮回眼的视野里，所有东西都慢了下来——坠落的灰尘，护士惊恐的表情，面具人眼中得逞的狞笑。

"万象天引。"

夜风感觉眼球快要被挤出眼眶。周围的碎石和钢筋突然逆向飞射，在头顶交织成巨大的金属球。当那个后来被木叶根部命名为"临时版地爆天星"的球体开始收缩时，他看见面具人们身上渗出黑色粘液，像融化的沥青般渗入地下。

"我们还会再见的，六道长门的继承者。"最后的声音从地脉深处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夜风瘫坐在瓦砾堆里，左眼的灼痛终于消退。他颤抖着摸向口袋，那枚火影徽章已经烫得能把皮肤烫伤。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和的木遁正在掀飞碎石，绿色的藤蔓缠绕着他的手臂，开出白色的小花。

"夜风！你怎么样？"大和的声音在颤抖，当看到周围环形山般的凹陷时，木遁藤蔓突然失控地疯长起来，"这...这是地爆天星？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夜风张了张嘴，却吐出一口血沫。他指着身后燃烧的病房，视线开始模糊："博人...佐良娜...还在里面..."

小樱的医疗忍术蓝光在地平线亮起时，夜风的意识正在消散。他最后看见的是，大和的木遁在废墟上开出漫山遍野的樱花，白色花瓣落在博人染血的护额上，像一场迟到的雪。

乌鸦再次掠过医院上空，带走一片沾血的羽毛，飞向笼罩在阴云下的火影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