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宗政怀恩带着金小宝,轻装赶路,甚至连招财都没有带。
红云是千里良驹,怀恩又是极好的骑手,原本五日的路程,愣是在第三日傍晚时分赶到了。
秦子骄宅院大门外
阙思明听到叫门声,打开宅院大门,就看着两脸疲色的二人,眉心不安的突突直跳。
“你们俩怎么这幅样子?淮州沦陷了?你俩逃难呢?”
“闭嘴!”怀恩白眼一翻,推着金小宝进了院内,而后自己小心的看着身后四周确认无人跟随,闪身同样进了院中。
“到底怎么了?怎么这般狼狈?”阙思明看着二人实在不好的模样,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苏胤失踪了!”
金小宝顾不上身体的疲惫,直接从包袱中拿出路上收到的消息说着,“四日前,苏胤跟宗政少屿被追杀,身边侍卫悉数被杀,最终苏拾引开敌人,而后与苏胤失去了联系。”
若非路上收到这些消息,金小宝也不会跟怀恩如此着急的赶路前来,哪怕路上怀恩让休息,金小宝都不愿意。
阙思明翻看着金小宝递来的消息,眉头拧着,“我跟进宝自从到了清北便一直在这个宅院,一直未出去。只不过这个院子四周,有人在监视,不知道是义亲王的人,还是宗政予湛的人。”
闻言,怀恩的面色也有些不好,“如此说来,不管谁的人,宗政予湛很快会知道我跟小宝已经到清北了。”
“是知道你来清北了,金小宝是被你无辜卷进去的。”阙思明闻言撇撇嘴,“说到底,是你家的事。”
怀恩:“.......”
金小宝烦躁不想听阙思明和怀恩吵架,面色不佳的看向阙思明,“阙思明,秦夫人如今身体情况如何?我想见她。”
“刚刚才喝了药,如今应该正睡着,进宝在后院陪着呢。”阙思明话音刚落,金小宝已经抬脚向后院走去。
“唉,唉,唉,话说你找她干嘛?她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清北城的一切,与她也无关啊!”
阙思明连连跟在身后,试图阻止金小宝。毕竟如今秦子骄是他的病人,他是要把病人静养放在第一位的。
“她不可能不知道。”金小宝语气有些冲的说着,“如今这乱糟糟的局面,她要有一半的责任。”
金小宝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向后院走去。虽然他不知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秦远洲是她的儿子,秦远洲的所作所为她不可能不知道。
后院,已经听到下人汇报的秦子骄,在进宝的搀扶下,走出了寝房,坐在院中等着。
“怀恩殿下见谅,老妇人久病缠身,实在不能起身行礼。”
院中,一面容枯槁,气若游丝的夫人,声音孱弱的响起,金小宝看见也愣了一下。
算下来,秦子骄如今不过刚刚三十五岁,可眼前的妇人,已经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说是如今年过半百也有人信。
“你......怎得这般模样?”金小宝原以为秦子骄应该只是跟自己爹一样,有些这个年纪会有的病,却不曾想是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