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仁亲王,苏胤沉思片刻,便向淮州送了一封信。
“阙思明,如果你能救秦子骄前辈一命,那你欠我的,便算还清了。”
自言自语说完,便把写好的书信蜡封完全。
除此之外,苏胤还是给他老爹也写了封信。倒不是觉得他家老爹如今还有什么魅力,只是以苏盟主的身份牵头,金溪秦家,应该还是愿意出面再次见一见他们家的大小姐,或许也能解开心结。
毕竟,仁亲王有句话说的也对,心病还须心药医,秦子骄前辈如今身体状态如何,自己不曾知道,可听仁亲王所言,曾经的事情应该是有所误会。
就这样,两封信,深夜从客栈被专人送出,分别去往两个不同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天气依旧干旱,东坞的百姓们对收成一事已经不抱希望,但好在他们的朝廷没有放弃他们。
这日一早,朝廷护送的粮食,一车又一车的运送至东坞官仓中,百姓们夹道欢迎,纷纷跪地磕头谢恩。
除了粮食同时还有钦差大臣带来的还有免除接下来赋税的旨意。
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钦差大臣,苏胤难得对宗政少屿展露了笑脸。苏胤知道,这里面有这位太子殿下出的不少力。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旱情一日不解除,事态依旧紧张。因着仁亲王的反悔,宗政予湛又折损许多人,如今倒是退却清北城。
这日,苏胤再次来到客栈的后院,当时留下的两个活口,如今好好的养在后院。原本骂骂咧咧的老大,在过了大半个月的好日子后,嘴上也不好意思在动不动就口吐芬芳。
“你,你.......你来干什么吗?”五大三粗的男人,如今面对笑面虎似的苏胤,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以至于一看见苏胤出现,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来找秦公子聊聊。”
苏胤虽然是回答那大汉的话,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屋内的秦远洲。
“秦公子?哪来的秦公子?”大汉挠着脑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老大,你先出去吧,我跟苏世子有话要聊。”
“哦,啊?”被唤作老大的男人一愣,“小十,你?”
秦远洲淡漠的点了点头,“老大,你先出去吧。”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剩苏胤和秦远洲二人。
“苏世子,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秦远洲依旧一脸冷漠,虽然是问句,但好像对结果也没什么真的想知道的感觉。
“你的身份不难查,毕竟你没有刻意抹掉痕迹。只是却是不太容易让人想到会忘秦公子身上查罢了。毕竟堂堂义亲王幼子,怎会与一群江湖糙汉厮混在一起,干的还是刀口舔血的营生。”
苏胤说完,就发现眼前少年,手指握拳,关节发白,满满怒气将要控制不住。
“他不是我父亲。”秦远洲开口就是否认,双眼猩红。
“不是?那正好,我跟秦公子谈笔交易。”苏胤看着眼前“赤诚”少年,并不打算跟他玩阴谋,而是直接来“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