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洲?”苏胤闻言也是一愣,想到那少年看向自己的眼神,苏胤猛然回过神来。
“说起来这秦远洲跟苏世子也算有些渊源。”仁亲王看着苏胤不算太好的脸色,却知道自己这个消息是有价值的。
苏胤脸色一寒,看向仁亲王也多了三分不喜,“还望仁亲王慎言,无论是秦远洲还是秦子骄,甚至是清北义亲王都与我苏家毫无瓜葛。”
苏胤一开口倒是否认个完全,不过仁亲王倒是不恼,“也是,毕竟是秦子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想当年苏盟主并未对金溪秦家做过任何承诺。”
仁亲王虽然如此说,可脸上戏谑的表情,还是让苏胤表情有些难堪。
这事说起来已经是近二十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娘亲刚刚足月生下自己,爹当时也还不是武林盟主。江湖上的事情,他也时常出去处理,也就是在那次赶回苏府的路上,救下了金溪秦家的大小姐,秦子骄。
十五岁年纪的少女,一见苏君误终身,可当时的苏父一心只想赶快赶回家看妻儿,对少女心事并不了解。
只是看她孤身一人初入江湖,又身负重伤。念及金溪秦家在江湖上的威望,就把秦子骄带回了苏府,并且派人去了书信给金溪秦家,让他们来接人。
就是这么一个善意的举动,竟让秦子骄误会了。哪怕跟着苏父回到苏家,知道他已有妻儿家世,也表示愿意嫁给苏父,哪怕为妾。
苏父哪里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听到秦子骄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连夜连人带行李赶出了苏府,也等不及秦家人来接。
可是秦子骄被赶出苏府后,不知为何跟当时刚刚承爵不久的清北义亲王勾搭在了一起。等到秦家赶到苏府时,不仅没接到大小姐,还得到了大小姐已经委身给义亲王,做了外室,并且身怀六甲的消息。
奉命来接的秦家人当时就傻眼了,金溪秦家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大小姐竟然如此......
来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赶快传信回秦家。秦家如何回信,外人并不得知,只知道秦家人收到信后就赶到了清北城秦子骄落脚的府邸,之后却未见秦子骄跟着离开。
这事,就更加耐人寻味了。只是当时还是说秦子骄是义亲王外室的人比较多。
至于为何是外室,一是说,义亲王府是有王妃的,而且王妃娘家显赫,义亲王对王妃情谊虽不多,但尊敬有加,所以王妃不同意抬一江湖女子入府,义亲王也没办法。
二是说,秦家大小姐也不愿意进王府为妾,江湖女子本也没那么在乎名分。
........
如此种种,众说纷纭。外人无法探知真相,但是之后秦子骄产下一子,取名秦远洲倒是众人皆知。而且时至今日,秦子骄依旧住在清北城中的一座宅邸中。不与秦家来往,但看起来与清北义亲王的来往也不多。
这些八卦苏胤原本并不想知道,只是自从自己老爹被尊为武林盟主之后,江湖上总有人想要破脏水。
那时另一种说法反倒愈演愈烈。
那说法则是,秦子骄肚子里的孩子月份有异,并非是义亲王的。而当时礼亲王嫡女苏夫人容不下秦子骄,把已经怀有身孕的秦大小姐赶出了苏府。义亲王只是出手相救,给人一个住所罢了。
那年听闻此事的苏胤才八岁,就以一个小男子汉的身份去跟自己老爹交谈,让他坦白,那秦远洲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是自己的弟弟,苏胤说他会劝服母亲把秦家母子二人接回府中。
只是当时的苏盟主听到儿子这么误会自己,瞬间一蹦三尺高,而后拽着儿子就去找自己媳妇哭诉。声泪俱下、字字珠玑、对天发誓自己与那秦子骄绝对清白,就连说话之间的距离都没有近于五尺过。
至此,苏胤便再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只是仁亲王此刻提起,苏胤想着,怕不仅仅是一个八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