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从勤政殿被放回,一路上,心中隐隐就有猜测。
果不其然,回到东宫,已经人去楼空。自己那么大的一个金小宝已经自觉跑路了。
“走,去别苑。”
看着小宝给自己留下的“只言片语”,太子殿下才算没有特别生气,利落起身准备出宫。
“怀恩,我先去别苑等你啦。你别跟你父皇对着干了,东宫还是别苑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想着小宝还在别苑等着自己,太子殿下也是说走就走。
勤政殿
因为罚太子殿下跪了一整天,皇帝被迫也在殿内办公一整天,天晚了晚了的,自己也没地方可去。
今晚的长乐宫,皇帝怕是也不能去。
“喜保,太子出宫了吗?”
皇帝批完最后一本奏折,看向身边的喜保公公发问道。
“回陛下,一刻钟前太子殿下已经出宫了。算着脚程,此刻怕是快到城中中央大街了。”
“哼!”皇帝没好气的轻哼,“他倒是赶的快。”
“那个狐族的少主到别苑了吗?”皇帝其实还是很关心太子殿下的,连带着他的“宠物”也带着些许的爱屋及乌。
“回陛下……”喜保有些停顿,“二……王爷,把人掳走了。”
众人皆知,宗政云涟,宗政予湛夺嫡斗的你死我活,但喜保知道皇上心里还是有二王爷的。
不然二十年前,二王爷宗政予湛夺嫡失败,皇上完全可以赶尽杀绝的。
而事实上,不仅没有对二王爷宗政予湛赶尽杀绝,连带着王爷的爵位也没有褫夺。
“他掳狐族的少主干嘛?”皇帝有些担心,担心他那不争气的二弟,“他又缺钱了?他不是才敲了狐族三万两黄金吗?”
喜保没说话,静静地低头站在一旁,这种事情他不知道,更不能发表意见。
“蠢!自寻死路。”
宗政云涟重重叹了口气,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他的那个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二弟此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喜保,你去把慎王爷给朕喊来。”皇帝有些着急,“算了,你直接带着口谕去慎王府,让他带着五千亲兵,不,两万亲兵,直接去追上太子,不用管太子做什么,必要的时候,保证太子跟宗政予湛那个蠢货,俩人都别死了就行。”
经过这二十年的修养生息,太子在武功上或许略弱宗政予湛,但是皇帝太了解太子了,他那种被碰逆鳞不要命的打法,宗政予湛也讨不到好处。
“是,奴才这就去宣旨。”
喜保也是认命的去宣旨,嘴里嘀嘀咕咕,“唉,二王爷惹谁不好,非要惹太子殿下。连皇上都不敢动狐族的少主,只是让他搬去别苑,这下倒好了,二王爷直接把人掳走了……这一闹,又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这边太子殿下追到京郊,就看见官道两侧的打斗痕迹太过明显,草丛里一大块金锁反射着金光。
“给我查。”
太子殿下黑着脸,手指紧紧握住属于金小宝的大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