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瞧瞧这是谁来了?”法兰西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左手撑着脑袋,语气略带嘲讽的说:“大名鼎鼎的英吉利先生找我有何事啊?”
“……”英吉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从手提箱里掏出一份文件,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参加了一个画展吗?”英吉利将文件扔在桌子上,翠绿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冷漠,脸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
“怎么?你也想去?”法兰西从桌子上拿起那份文件,语气令人摸不着调。“那个画展的老板涉嫌跨国犯罪…”英吉利顿了顿,默默观察着法兰西的神情,继续说:“交易枪支……”法兰西听到这句话,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抬起头,不屑的看着英吉利。“那关我什么事?”
“鸢尾…”英吉利勾了勾唇,戏谑的看着法兰西。“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吧?这代价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英吉利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法兰西揪着领带。法兰西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英吉利,但却没有往日的柔情,只剩下了愤怒。“我做什么与你何干?玫瑰,请管好你自己。”法兰西松开了英吉利的领带,暗暗的推了他一把。
英吉利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的抱住了法兰西,双手环住祂的腰,头靠在肩头,语气轻而带了些威胁:“被叛组织可不是好习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英吉利朝法兰西的耳朵吹了吹,法兰西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英吉利的问题。
“别忘了…我手里可掌握着你不少犯罪的证据,其中,光这件事就足够你判处死刑了吧?”法兰西抬起头,凌厉的眼神注视着英吉利,随后露出一个微笑。英吉利没有听,反而盯着法兰西的唇看。
不知道亲上去的感觉会怎么样…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法兰西不满的啧了一声,手用力捏了捏英吉利的脸颊。“嘶,你手劲怎么这么大?”英吉利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想法有些失礼,但是祂和法兰西谈了两个月的恋爱,还没有亲过呢。
“怎么?成木头呆子了?”法兰西收回了手,轻轻的摸了摸英吉利的脸,自己不就是捏他一下吗?手劲有这么大吗?“我可以亲你吗…?”英吉利刚说完就后悔了,毕竟以法兰西的性格,肯定会说自己几句。
“原来就这事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法兰西毫不犹豫的吻上了英吉利的唇,片刻后便松开了。好软……英吉利脸上染上了些许粉红,脑子里叫嚣着亲回去,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
“那个……”英吉利刚想说,大门便被推开了。“鸢尾…洋甘菊带着杜丹反抗了!”美利坚喘着气,想不明白,都是资本主义,为什么俄要和一个社会主义混在一起?
“啧,看来刚才是反抗前的片刻安宁了。”英吉利笑着,拉起法兰西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组织,还请你的枪口对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