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安,你带伞了吗。”
知安对江夏祈问的问题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回答“没有。”
江夏祈点头,怯生生的又说,“你不是走读吗?我带伞了。”江夏祈紧张到拽衣唐知安手在口袋里紧紧握住糖。
“江夏祈。”“唐知安。”两人几乎同一时开口。
唐知安眨眼,“你先说。”服,他感觉他暗示的很明显,可能是紧张,他却忘了,那个女生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少年也会害羞,也会有些话说不出口。少女低下头,口袋里的手握得更紧了。
见唐知安不说话,江夏祈接着开口,“我从今天走读,可以送你,淋雨对身体不好。”
“不用了,谢谢。”
江夏祈假装不在意,实则心里盘算着怎么办。
熬到下课,两人被叫到办公室,班主任坐在椅子上,低头批改默写的古诗。
“江夏祈,唐知安才刚开学没几天,上课不要开小差,收收心,唐知安上节课的老师就和我说你分神了。”
“对不起,老师。”唐知安低头道歉。
“回去上课吧,别忘了收心。”老师还重读了收心,无不在强调。
两人走在走廊上,风吹过,学生都趴在栏杆上看雨,或是出来放松。
回到座位,唐知安准备下节课用品,江夏祈在那张写有唐知安名字的纸上在唐知安名字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小心翼翼收起。
终于放学,雨还在下,天色已晚,学生站在教学楼下,唐知安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书。
江夏祈看到,小声询问“你打算用书挡雨。”
唐知安点头,江夏祈还想说些什么,而唐知安早将书举到头顶,快步跑出校门,水坑里的水四溅,江夏祈撑开伞,朝唐知安方向跑去。
一把伞撑在唐知安头上,“唐知安我和你顺路,我家也在这边,正好一起。”
“谢谢,不用了。”唐知安垂眸,轻喘着,呼吸声有些重,书虽然挡住,但唐知安头发还是湿露露的,发丝上挂着水珠。
“会感冒的。”江夏祈想出了一个最蹩脚的说辞。
“没事。”出于礼貌唐知安站在这里回复江夏祈,“你也快回家吧。”说完她再一次冲入雨中。
江夏祈伸出手还想挽留,但他又放下手,看着在雨中狂奔的女孩,他无能为力,或许她还未放下戒备,她始终都在拒绝,保护自己。
唐知安在雨中的背影孤独,又充满落寞。江夏祈知道他应该保持分寸,但他……
江夏祈转身,缓缓离开,哪有什么顺路,只是少年的借口,一个愚蠢的借口。
唐知安回到破旧的出租屋,她站在门口,抖去书上的水,小心翼翼收好书,她有些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我回来了。”唐知安推开门。
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个男人,身边放着凌乱的酒瓶,桌子上也摆满了酒瓶。唐知安缓缓的走向男人,她熟练拿起了旁边的袋子,开始收拾酒瓶。唐知安一声不吭,只是埋头收拾着空酒瓶。
突然,男人抬脚跺向唐知安,唐知安摔在空酒瓶上面,可能是玻璃碎裂,刺伤了她,她只觉身下很疼,不知是酒还是血,衣服靠着粘液,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颤抖地站起,是痛也是害怕,她的呼吸声变得很轻很轻,用手轻轻的去触碰被酒瓶扎伤的地方。
男人大口喘着粗气,不可置信的摇头,他瞬间跪在唐知安面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抱住唐知安的腿,口中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唐知安挣脱开他的束缚,向后退去,男人跪在地上爬向唐知安,口中依旧重复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