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许春见自己都不信。
她现在就是在避重就轻,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现在知道困了?
黄子弘凡当然也没信她的随口胡说,拍了拍她的腿,不让她装睡。

你刚刚在车上撩我的时候怎么不困?
!?谁撩你了

许春见急着反驳,差点从他背上滑下来,慌忙搂紧他的脖子。
我刚才是……喝多了,嗯。

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不自觉的收紧。
刚才好歹有司机在场, 现在四下无人,只有树影婆娑,一会儿回家更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她哪里敢再招惹他。
趁气氛还不算太危险,见好就收,玩脱了就不好了。

那现在是酒醒了
是肯定句。
声音很低沉,手指在她膝弯处细细摩挲,带着很明确的危险的意味。
……怎么办,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玩火玩过头了。
大概醒,醒了一点……吧?

许春见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黄子弘凡轻笑一声,继续往前走。
夜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声。
……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两人与外界隔开,黄子弘凡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把她放下,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按下楼层键。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嗡鸣,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电梯启动时的轻微失重感让许春见下意识往他那边倾斜,又很快稳住身形。
他伸手扶了小春一下就松开了手。
然后继续抬头地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安静得有点不对劲了。
黄子

她小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他应得很快,却依然没有回头看她。
额,没事

她现在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嗯,希望是错觉。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的瞬间,许春见换了鞋就要往屋里跑。
可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一股力道拽着手腕拉了回去。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黄子弘凡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不许跑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过来的细微光亮。
转过身的时候对上一双藏着暗色的眼睛。
环着她手腕的手又烫又热,手指在腕骨上烙下几圈痕迹。
像某种带着体温的桎梏。
许春见想抬头解释,就看见黄子弘凡冷着一张脸,下一秒就被人捏住下颌堵在墙角。
黄子……!唔

话语被唇齿堵了回去。
不自觉后仰的脑袋撞上墙壁之前,一只手掌垫在了她的脑后,他手掌宽,指尖带着强势的力度,扣在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逃跑。
吻被他强势地喂进唇中,裹着低低的交缠吐息。
小狗冷脸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
黄子弘凡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虎口的热度像是要把整个人融化,贴在唇瓣的软肉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试图吮出更多柔软的甜蜜。2
这车速有点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