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又从山下带什么回来了?小野猫?野猪?...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说完,她便想把门关上,却被谢晚清一只手挡住了。
"怎,怎么了?”
"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又从山下带什么回来了?小野猫?野猪?还是……”
"没有,就是房间有点乱,你看了我怕被骂……”
"当真?"
见昔年飘闪的眼神,又迟迟说不出话来,就直接推开她了闯进去。只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次昔年带了个野男人回来,气得一时说不出话。"
"阿姐!我就知道你会生气,我....."昔年低着头,两只手的指尖打着圈圈。
谢晚清转过身,手举起来朝她抖了又抖。"
"你!你忘了门规是不是!我看你就是欠打。"
谢晚清用灵力幻唤出了一条鞭子,气势汹汹往昔年走去。
"阿姐你听我解释!这人在山脚下淹淹一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闻言,谢晚清高举的鞭子停在半空中,想了又想,还是放下了手。
"你在这好好呆着,我去告知师父,看他有何意见。"
见谢晚清走了后,昔年松了一口气这师姐也太凶了,明明小时候还好言好语哄着她,大一些之后却欲发严格了。
转头,对着那躺在床上的人做了个鬼脸。
"赖你!害我又要挨罚了,看你以后怎么报答我!"昔年走进了一点,"不过,这脸还是蛮好看的嘛。"她不由自主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不料被一道灵气所伤,手指划出了一道口子,血很快溢出,她没留神,一滴正好落在他的唇上。"
糟了!"昔年慌忙找帕子去擦,可还没挨上,手便被正好醒来的人抓住。
"呀,你终于醒了。"见他没反应,就想抽回手,不想被抓得紧紧的,挣不开。
“你别误会,只是帮你擦掉脏东西......"话落,男人松开了手,静静的看着她,眉眼充满了鄙夷,以及周围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让昔年有些尴尬。
“你失忆了?还是不会说话?那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没有名字。”
昔年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怎么会没有名字,世间凡是东西就都有自己的名字。"
他微微皱眉,"有人会叫我的绰号,可有些人一听会觉得吓人,你--想听吗?"
“不想。”
“你也害怕我?"
“不是害怕,这既然是你的绰号,若让你觉得不舒服,就不揭你疤了。"
“那么,我给你取一个好不好?就叫‘无恙’。"昔年露出一个很标准的笑,"祝你往后平安顺遂,身体康健,安然无恙。”
这一句话,好像戳中了他的心,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也从来没有人希望他平安顺遂。
“怎么这表情,不好听吗?"
"没有,很好。”
"那你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我跟你说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要振作。"
昔年鼓励般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他边把昔年的手推开,边冷冷开口,"就算没有你,本座也死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