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缘轻手轻脚地溜进御膳房,将早已准备好的腹泻药稳稳倒入那盘晶莹剔透的水晶糕里。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哼一声:“慕晨枫,你给窝等着!”那笑声像猫儿偷了鱼一般得意。
她端着食盒匆匆赶往云染阁,脚下的步伐又快又轻,显然这条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慕晨枫抬头看了眼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她,眉头微挑,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食盒,懒洋洋地开口:“哟,这又是折腾什么新鲜玩意儿?”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像是对她的纵容,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无奈:这丫头,才不过六岁,心眼这么多,怕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叶辞缘见状,眼眸一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踩上石凳,动作麻利地打开食盒,将水晶糕摆在慕晨枫面前,脸上满是期待:“这个啊,叫水晶糕!吃了它,保准让小哥哥这辈子都忘不了!”说罢,她憋着笑,表情故作正经,可眼底那抹狡诈却藏也藏不住。
慕晨枫盯着她那一副强忍笑意的模样,眼皮子微微一跳,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丫头摆明了有问题。可嘴上却不饶人,他嗓音难得柔软了几分:“唤我慕哥哥,我就替你试试毒。要是真有毒的话,你拿它去祸害别人也不是不行。”话刚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板起脸,声音又恢复了冷淡:“我怕你毒死人!”
叶辞缘听着那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她压下心头的狐疑,强忍住笑意,甜甜地喊了一声:“慕哥哥!”心里却腹诽:慕老弟,跟我斗?等着拉肚子吧你!
慕晨枫捏起一块水晶糕,轻轻咬了一口,目光落在叶辞缘那副“阴谋得逞”的表情上,心中顿时明了。果然,这小丫头没安好心!
紫宸殿内,叶绝尘听着阿离的回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带着宠溺:“这丫头,这是跑去祸害别人了?将来长大了,怕是要成个混世魔女。”他低头继续批阅奏折,声音忽然转冷,“阿离,你来说说,最近公主怎么都不让你跟着了?”
阿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礼,低声道:“陛下,属下斗胆直言一句——公主聪慧,绝非寻常孩子可比……”他的声音恭敬而谨慎,不敢多言。
叶绝尘手中的毛笔顿了一瞬,眉眼里浮现出几分自豪,缓缓说道:“缘儿这孩子,确实与别人不同。清儿文武双全,夏家没养过废物,个个都是天才。舟儿那孩子,我虽然管得少,但他天资聪颖,太傅也曾多次夸赞。在众多皇子中,他算得上是最出色的了。”说到这儿,他的目光微微黯淡,仿佛瞥见了亡妻的身影。
另一边,慕晨枫吃下水晶糕后不久,药效便迅速发作。禁渊看着自家主子痛苦的模样,手指紧紧握住剑柄,眼中寒光一闪,冲着叶辞缘威胁道:“臭丫头,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叶辞缘双手抱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眼神挑衅地迎上禁渊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让你家殿下喊窝一声祖宗,窝就交解药!”
禁渊怒气冲冲,手刚搭上剑柄,却被慕晨枫冷声制止:“祖!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像是要将叶辞缘撕碎。然而,叶辞缘心里清楚自己没那么大的靠山,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僵,权衡片刻后,还是乖乖地把解药丢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