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不就杀几个人类?
假如这也有罪,那人类为了饱腹杀掉牛羊算什么,人类不也,罪大恶极?
我明明,只是为了饱腹,有什么错呢
白月荆这么想,轻笑一声,垂眸看半边身子慢慢恢复
那既然都说我错,便错下去
我自将把我拥有的一切吃掉,为了我的命
那之后又是很久,很久,时间如白驹过隙,沙子似的从指缝溜走
“又是人类?啊,杀掉吧”
“奇怪,那么大动静怎么不见咒术师…”
“哦…来了?”
回头,白月荆手上掂量着一个人类头颅,红色眼睛与常人无异
“…诅咒师?”
一个咒术师这么问,显然刚参加咒术师不久,毕竟白月荆可算咒术师界的名人
“嗨…”歪头,红色眼睛示好似的眯起,猛的蹿出两对眼睛,显然把那个咒术师吓一跳“我是,白月荆”
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跃至他身前劈下一刀,白月荆侧身躲过,两只手悬在咒术师脖子两旁
“咔”脖子与脑袋断开连接
血液喷溅,红色的黏浊液体溅上青年俊美的脸颊
“石一!”
“别急…”指尖纤细的蜘蛛丝黏着血液,断下去“你马上就会见到他”
“在…”拍拍手,暗处成百上千的红色眼睛泛着光“地狱里!”
蜘蛛从暗处密密麻麻爬出,爬到咒术师身上,张开口器,咬住脆弱的脖颈
“…啊…呃!”惨叫是他们留给世界的遗书
“无趣,越来越弱了…”
指尖转悠着折扇,白月荆往出口走去,嘴里不停抱怨着
“那群上层怎么回事,我都半个月没吃上一顿好饭了”
“贪生怕死的蠢货”
全然不知是他本身越来越强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他已经足够强,不用抬手就可以摘掉一个人的头,那把折扇便从武器降为玩具,他只消指挥蜘蛛群就好
这时他便想念那位白发蓝瞳的咒术师,脑子里满是和那位咒术师的对视,那蓝色眼眸的惊鸿一瞥——
和剁了他半边身子的仇
可恶,不报当年那仇实在让人觉得窝囊废一个
很快,如他所愿的,机会来到,他真的再一次见到那位美人——能报他当年的仇
“有人找我?”挠挠头,白月荆看着手里从天而降的纸条有些困惑“夜半时分,初见森林…”
“谁?怎么没署名…”又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哦,这不是那个谁,白头发那个?”
“初见森林…”我的家吗,我的诞生地?“好吧,也是该回去了”
夜晚悄然来到,明月高悬,当月光毫不吝啬地洒遍整个世界那刻,白月荆如约而至——
——然后才知道他被阴了,这可不是叙旧或单挑,是单方面群殴
“啧,麻烦”抬手,蜘蛛群从森林里钻出,青年把面具扔在地上,承起一片皎白月光“想靠人海战术赢我?嗤,想屁吃吧”
“吃掉他们!”
黑暗中的蜘蛛一拥而上把咒术师们淹没,然而这时的白发青年却轻笑一声
“什…?”
反应过来不对,白月荆紧急避开却仍断了一只手
“是幻觉…”
那些被蜘蛛控制的咒术师,是幻觉。。
失了先手他只能被动后退,最终却发现这里早已布下了“帐”
然后,他像被命定了似的,白发青年挖出了他的心脏,他于是不甘的诅咒
“假如有人满怀希望的念白月荆这个名字…”吐一口血“我将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