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方才小公子那一剑很好”
随后萧若风和雷梦杀出了镇西侯府
“既然身为小先生的事已经完成了,我也该去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了”
“我陪你同去吧”
“你啊,还是在这里看好我们未来的小师弟吧,免得他被藏起来”
“好吧,那风风你小心些”
“嗯”
萧若风
转身离去 ,而雷梦杀却只是站在原地目送着他
萧若风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视线,嘴角微微勾起:这家伙
……
萧若风找到了古尘

“你为学堂而来”
“晚辈也想为学趟而来,我来这里是为了朝廷”
“若为朝廷当如何?”
“先生是西楚余孽,理当收押,交由大理寺治罪”
……
“身为练剑之人对于先生我是敬仰的,但这和我要带先生走是两码事”
“你觉得你能带走我?”
“晚辈想试试,对了,我叫萧若风”
“好,萧若风”
古尘一挥手,手中的琴便消失了,随之出现的是他的配剑,剑裂为三把,齐齐朝萧若风飞去……
萧若风用尽全力使出天下第三,却依旧落得下风,受了些伤
……与此同时
百里东君也酒醒了,在得知师父的时候就立马赶了过去
刚到院外,就看到了被天外天打伤的父亲,就更担心自己的师父了
一进院里,就看到自己师父和天外天无法无天对峙着
“乾东城小霸王在此,谁敢动我师父!”
百里东君从天而降,挡在古尘前面

雷梦杀和温壶酒也紧随其后
雷梦杀来到萧若风身旁,本来还是面带笑容的,可在看到萧若风受伤后,瞬间变脸:“风风,你受伤了?”
“先生对我留手了,无妨”
“擦擦血吧”雷梦杀递给萧若风一个帕子
萧若风看着雷梦杀递来的手帕,嘴角勾了勾,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
“又是你们,阴魂不散”百里东君看着眼前天外天的人
在百里东君准备动手时,古尘出声阻止,为了大局,他决定拼一把,他用尽这些年攒下的内力,使出来真正的西楚剑歌,打的无法无天五年之内绝无可能恢复功力。
在天外天的人撤退后,古尘身体明显不在状态
“师父,您怎么了师父?”百里东君赶紧走过去问
“各位,可否给我一个和我小徒弟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萧若风拔出身后的剑,带着雷梦杀就离去了
温壶酒:“小百里,记得帮我向你娘辞行,明年春日我再来找你饮酒,走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了古尘和百里东君两个人,古尘坐回常坐的凤凰树下,不同的是此时这棵树已经不像往常一样满是花朵,而是枯枝败叶
古尘给百里东君倒了杯酒:“东君配师父喝一杯,这些年来,多谢你的陪伴”
“东君,替师父去一趟天启吧,酿一壶桃花月落挂在天启成最高的地方”
百里东君像是意识到什么,眼里含着泪花:“不,师父,我带您去,我们一起去,你亲自…您亲自挂上去好不好”说着流下一滴泪
“哭什么,师父早就是该死的人了,当年是师兄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可即便如此,我也只是强弩之末,靠一杯药酒续命罢了,东君,人呐只要背负太多就不那么自由了,说来也是矛盾,我既希望你逍遥不羁,也希望你可以名扬天下成为真正的英雄”
“好,我答应您,但是您要活着,看着我名扬天下才行”百里东君哽咽着说
“东君,是龙终究会腾飞,是英雄,光芒便藏不住。不管师父在与不在都没什么影响”
“不,师父”百里东君低着头哭
古尘摸了摸百里东君的头

“还记得你第一次闯进这院子时,我便觉得与你投缘,想都没想便收了你做徒弟,可谁曾想你竟是百里洛陈的孙子,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我这一生,从未做过冲动的事,只有那天是个偶然,现在想来这便是缘分吧”
“师父”
没再等百里东君要说什么,古尘一挥手,百里东君就飞了起来,落在较远的地方
“这是凤凰树,西楚的国树,可凤凰非梧桐不栖,纵然是什么人世儒仙,没了西楚的土地,便留不住这凤凰”

“东君,这人生注定会充满离别,你这一生还会经历许多这样的离别”
古尘刚说完,百里东君就跪了下来,就像儿时拜师的时候


只不过这次却是离别
百里东君眼含泪水,不知该说什么
“再见了,我的徒儿”古尘说完这句话就化作金光消散
百里东君边哭边摇头:“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师父!”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从院里传出
“父亲,东君他…”
“放心吧,今日以后他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