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叫舅舅也没用”
“那舅舅你带我转转这江湖吧”
“你小子怎么对江湖感兴趣了?”
“最近见了那么多英雄人物,还认识了长风,自然感兴趣”
“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刚才那小子”
“怎…怎么可能”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就带你看看回家路上的江湖”
……『温壶酒带着百里东君去了名剑山庄』
温壶酒准备给百里东君取一柄剑
剑分为:高山,沧海,云天,仙宫四品
百里东君和温壶酒喝着剑酒看着台上试剑的人
前三品剑百里东君皆是没有看上,直到一剑划过天空飞来,一些有名有势的人都纷纷上去争抢,最后场上只剩一红衣青年,此时百里东君酒劲也上来了,在温壶酒不注意的情况下飞身上台,声称自己也要取剑
那红衣青年看着眼前连剑都没有的人顿时起了兴趣
“敢问阁下是?”
百里东君仰头喝了一口酒后说:“百里…东君”
那红衣青年心想:百里东君!是东君
“在下叶鼎之,不是要取剑吗?你的剑呢?”
“我的剑……”百里东君这时才发现自己没有剑,
“小兄弟,剑借你”在台下看戏的王一行,兴致大起,将自己取来的云天剑借给了百里东君
“这不……嗝……就有剑了吗……嗝”
叶鼎之也不再废话,飞身朝百里东君攻来,百里东君也不知道要怎么用剑,只能靠着轻功来回躲避,当叶鼎之砍掉百里东君的衣角,百里东君坐在了地上,叶鼎之开口询问:“你怎么不用剑呢?”
百里东君懵懵的看着手中的剑:“我不会用剑啊”
叶鼎之心中无奈:这小子肯定又偷懒了
这时台下有人起哄让百里东君下去
百里东君不予理会,只是看着手中的剑,喃喃道:“我好像会使剑”
随后脑海里浮现出师父的身影
“你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我有一剑能称绝世,何为绝世?天上地下,过往明天,再无此一人,再无此一剑,若再有此一人,若再有此一剑,当姓百里”
话语间,满天花瓣飞舞,百里东君看见师父身后有一个由花瓣汇聚而成的凤凰,一招一式,优雅又暗含一丝锋芒
百里东君模仿者师父的一招一式,一时间台上出现了花瓣伴随着百里东君的动作而飘荡
众人皆是一脸惊讶,就连自百里东君一上台就捂着脸的温壶酒也吃惊的放下了手
百里东君的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叶鼎之也再次提剑出招,但百里东君的西楚剑歌可守可攻,叶鼎之也有些招架不住
“这是西楚剑歌”
……
台下的人都接二连三的认出这是西楚剑歌
“能够如此潇洒写意,世传只有三剑,我有幸见过一次,和方才百里公子使用的招数一模一样”
“问道于天,当年西楚儒仙古尘咏歌,剑仙古莫执剑与西楚最后的城门,洛桑城城头,一剑一歌对战九千破风兵,直至力竭身死,洛桑城破,西楚灭亡,鞋套完整剑法自然就失传了”
……
台上叶鼎之被百里东君击退几步:“没想到,遇到你竟让我见到如此有趣的剑法”
“酒,我的酒呢?”
叶鼎之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温壶酒听到百里东君要喝酒,就将自己手中的酒扔给了他,百里东君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想来定是好酒”
百里东君环顾了周围的人,目光锁定在一人腰上挂着的酒壶:“借你酒一用”
随后将那人的酒给了叶鼎之
“干!”
“干!”
喝完酒,百里东君又舞起了剑,这次还开口吟唱,吟完就趁叶鼎之不备,蓄力准备最强一击,叶鼎之也随即反应过来,使出最强一击,但还是输了半招
百里东君拿到不染尘后,温壶酒就赶紧带着他离开了
……
回去的路上,百里东君躺在马车里打鼾,半睡半醒间,他看到一个人,那人只是看着他,看不清面庞,但从身形来看是一位男子,可是谁呢?
他正准备上前询问时,那男子突然转身离去,任凭百里东君怎么追赶也追不上
渐渐的消失在百里东君的视野里,只徒留百里东君一人站在那里,这时掉下一个东西,百里东君捡起来一看,心中有了些猜测,那人可能是司空长风,但他为何要离开?是我忘了什么吗?
在百里东君沉浸梦乡时,一群人马拦住了马车,百里东君被惊醒,起身出来看到来人的服饰以为是爷爷来接他的,可谁曾想这是他父亲派来抓他的
百里东君被抓来,跪在大堂,他父亲进来时,被他认为是自己的爷爷,可转过身却看到是自己的老爸:“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于是百里东君就和他的老爸斗智斗勇了起来,最后被关进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