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md!说了半天就是不想做老娘男票!”

“对……对不起。”
驻唱小哥?!
马嘉祺低头,唯唯诺诺站在墙角。
沈夏夏一只脚都迈出去,又被朱志鑫拉了回来。
“你拉我干什么?”

“

冷静点,看看情况再说。”
粉毛精神小妹点燃一只香烟,一脚踹在墙上。

“老娘没有耐心了,你再这样,我就找人来干你!”
蓝毛精神小妹拍了拍马嘉祺的小脸,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是吓得尿裤裆了吗?!哈哈哈哈!!!”
马嘉祺紧抿嘴唇,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姐妹摇人!让他看看我们的实力!!先把他带到房间去,免得他跑了。”
沈夏夏一看不得了,直接跳了出来。
“住手!把他放了!”


“哟,贱蹄子,朝我们大呼小叫?是不想活了吗?!”
粉毛精神小妹不屑一笑,抬手就要给沈夏夏一巴掌,朱志鑫蹿出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想打她?你有几条命?”
被气势所镇压,粉毛挣脱开手掌,往后退了退。

“呵,你敢吓我?”

“为什么不敢?你哪位啊?”

“还不快走?”

“你、你们等着!”
两个精神小妹放完话连忙逃离,没有一丝停留。
“你还好吧?”

沈夏夏凑到跟前,直勾勾地盯着马嘉祺。

“嗯,谢谢你们。”
马嘉祺鞠了一躬,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
“现在没事了,她们都走了。”

马嘉祺呆呆点点头,眼神逃窜似的转悠。
他扯着沈夏夏的衣角,低下脑袋。

“你,可不可以送我到吧台?”
“啊?哦哦,没问题。”

回到吧台,马嘉祺的状态渐渐好转,眼睛也恢复了光亮。

“喂,你一个大男人,至于怕那粉毛和蓝毛嘛?一拳一个的事好吧。”

“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她们有帮手,我不敢怎么样,我怕她们会变本加厉……”
沈夏夏点点头,安慰般拍拍他的肩。
“好了,要实在没辙了你就来找我,我来帮你。”


“哇塞,夏夏你疯了吗?”

“你连他叫啥都不知道,怎么敢帮他?”
沈夏夏看向马嘉祺。
“你叫什么?”


“我叫马嘉祺。”
“现在知道了可以吧。”

沈夏夏笑了笑,看向一脸无语的朱志鑫。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是潜在危险,帮他风险很大,说不定之后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帮帮他这件事而已。”

沈夏夏谄媚一笑,给朱志鑫捏捏手臂。

“那他以后赖上你怎么办?你岂不是就得一直帮他了?”
朱志鑫抱着双臂,撇嘴侧了一眼马嘉祺。
看着人模狗样,指不定心肠黑的发亮。
“不会的,你放心,就当是交个朋友嘛。”


“朋友是能乱交的吗?酒吧里交朋友,十个有九个捅刀子。”
“那都是谣言,咱要亲身实践才知道。”

“马嘉祺,我们聊聊吧。”


“好。”
沈夏夏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倒是什么情况,可聊的越深入,沈夏夏就越觉得他悲惨。
父亲早逝,母亲一人把他拉扯长大。在他高中毕业季,母亲也因心脏病而住院,马嘉祺也没有继续读书了,而是出去打工赚钱给母亲治病。可治疗费用高昂,他赚得钱远远不够,他朝亲戚们借钱,却一个人都不肯借给他,母亲也因没得到几时的救治,没多久就离世了,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到处漂泊。

“不好意思,害你难过了。”
马嘉祺抽出纸巾,双手递给沈夏夏。
“你别道歉,怪我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

沈夏夏吸吸鼻子,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其实你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我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偶尔会有点小困难,但挺一挺就过去了。”
沈夏夏一脸怜悯,朱志鑫倒是没什么波动,淡淡瞥了他眼。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或简或难。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尤其实在黑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