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倔强的家伙呢。”
零挽看着跪坐在那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小心,心中又一次的感慨到。
小心缓缓的起身,眼神中的信念坚定不移。零挽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说到底,她也只是被困在这里的一个人罢了。
一阵白光闪过,小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
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狂风呼啸着卷起积雪,在半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幕墙。
整个世界仿佛被冰雪吞噬,寒意透过衣衫直刺骨髓。远处的景物在暴风雪中若隐若现,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只剩下无尽的白色洪流在肆虐。
小心只身一人身处在这片白色世界,暴雪如同愤怒的巨兽,疯狂地撕扯着天空,将无尽的雪花倾泻而下。
寒风则化作冷酷的杀手,带着刺骨的凛冽。它不仅仅是在吹,更像是在咆哮,在怒吼,企图用他的冰冷和疯狂将一切生灵都冻结在这无尽的白色地狱之中。
每一缕风都似乎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小心只穿着在精神病院时,岑悠清给予的一套单薄的衣物。在这残酷的自然环境中显得格外无用。
小心却不以为然,即使寒冷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身体,即使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寒意,正逐渐侵蚀着他的意志和生命力。
小心抬头,所见之处,只有无尽的白色和肆虐的风雪。它们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牢笼,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小心………………不对,世界早已抛弃过他了……
在这绝望的边缘,小心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那是对那份约定的执着,是对伽罗不是妄想出来的执着。
小心艰难的跋涉在雪地上,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雪地在小心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是大自然对小心的嘲笑。
不知道走了多久,全身已经被冻到没有知觉,精神也被摧残的疲倦,眼皮越来越重。
突然,一道白光出现在小心的眼中,就在不远处,直觉告诉小心,那就是出口。
心中感到的,是度过这白色世界的庆幸。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倒下了。
眼前明明是白色的,雪花的世界,在小心的眼里却是一片漆黑。
出口就在眼前,却被名为“死亡”的囚笼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意识逐渐模糊,但是在意识还存在的最后一刻,小心的脑海中出现了几个记忆片段。
最清晰的一个,是一张合照。一共七个人,其中一位是小心,站在那六个人后面。但是其他六人的脸看不清楚,似是被刻意抹除了一样。
小心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了,在被名为“死亡”的囚笼困住的前一刻,小心不见了。
再一转眼,小心靠在传送门银白色的框架边上,倒进了传送门里。
……
“没想到啊,你竟然能使用超能力了。”零挽虽然语气惊讶,但是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早就已经知道小心肯定会使用超能力一样。
小心没有回答零挽,只是盘腿坐在那,看着手里的镜面魔方。
镜面魔方里,倒映出了伽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