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到几近疯狂的小心,银眸紧盯着小心。小心只是在这样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后,恢复了平常的平静,只是多了几分死气,更加沉默了。
经过刚才那剧烈的动作,有一个物件悄然从小心的兜里滑落。小心余光瞥见,刹那间,那股刚刚还弥漫周身的死寂之气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带有高光的双眼与骤然加快的心跳。
那女子也朝小心的旁边看去--------那是一个镜面三阶魔方。
如果说伽罗只是小心自己妄想出来的幻觉,那么这枚镜面魔方,便宛如星空中最微弱却最执着的星光,成为证明伽罗曾经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证据。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道刻痕、每一处转折,似乎都在默默诉说着往昔的故事,见证着伽罗的一点一滴。
“伽…罗……”
“伽罗?这就是你的念念不忘的人啊……”女子自顾自的说着,忽然停顿住,像是在确定什么的问到:“你叫什么!”
看到那个魔方的瞬间,小心感觉自己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之光,这光芒虽微弱却足以令他振奋。她轻轻抬起头,直视着女子的眼睛,清晰而坚定地回答:“小心。”
“没错了,真的是他俩。”女子心中这么想着,嘴上说到:“我叫零挽。”
“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就只能完成治疗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好,我接受治疗。”小心站了起来,零挽也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小心。墨色狼尾,暗红色的瞳孔中少了些死气,多了点希望。“不愧为坚毅,就是不知道忠诚,还会不会忠诚呢?”零挽这么想着,手中的折扇也有规律的轻轻晃动着。
“不愧是拥有‘坚毅’之名啊……”零挽心中暗自思索,“只是不知那个‘忠诚’,是否还能如往昔般坚定不移呢?”随着思绪流转,她手中的折扇也配合着心绪,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着,仿佛在为这无声的疑问打着节拍。
“你要想好了,此治疗法必定危难重重,说不定将会有去无回。”零挽给小心下达了最后的警告。小心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中满是坚定,宛如夜空中最璀璨且不动摇的星辰。
零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那我们打个赌,就拿你的命来赌。你若能活着出来,哪怕仅存最后一丝气息,就算你赢。到那时,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她正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可如果你死了,我虽会救活你,但你就要陪我在这里度过余生,永远被困于此,永远地活着,彻底失去掌控生死的权利。怎么样?敢赌吗?”
小心连片刻犹豫都没有,果断地点了点头,说道:“赌赢了,我就能找到他;赌输了,对我来说也并无所谓。”
零挽心中不禁暗暗感叹:“不愧是被称作‘坚毅’的人啊,不知那个以‘忠诚’为名的人又会如何抉择呢?”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