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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

我们无话可说

在金一带着张振华到之前,鹿慎就陷入混沌,好在张振华医术精湛忙活几个小时可算把他从鬼门关追了回来

次日鹿慎悠悠转醒,眼睛在半闭半睁间游离,适应室内的灯光环境,肩上的痛感和麻木让人不适,他动弹的瞬间金一立马惊醒

金一
金一

老板

鹿慎

嗯,麻烦了

鹿慎
金一
金一

这是我应该做的

鹿慎

鹿岫这次的损失不小,你多注意咱们手下的产业,别被钻了空子,尤其是外运货物一定要检查防止调包

鹿慎
金一
金一

明白,您感觉好点了吗?

鹿慎

没事了,内个小哑巴呢?

鹿慎

鹿慎回想起内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肌肉线流畅但不夸张,而且没有腿毛,看起来很光滑,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手感

金一
金一

我让他先住在我家

鹿慎

让他回来,家里有个人玩玩还挺有意思

鹿慎
金一
金一

好的

金一微不可查的扬眉,怎么这是看上了?老板以前可是从来不让情人住在自己家里的,这小子真是有点本事

午后,鹿慎在花园的摇椅上晒太阳,任平安摆弄着花,又是浇水又是修枝,忙忙碌碌看的鹿慎有些犯困

阳光洒在了他身上,金色的光芒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外衣。花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与清新的阳光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安详而宁静的氛围,鹿慎的呼吸随着这宁静的环境而变得均匀而深长,心中的烦躁逐渐消散,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耳边是任平安每走一步裤腿擦过丛草的沙沙声

鹿慎

任平安,去换条短点的裤子

鹿慎
任平安
任平安

任平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也坏掉了,怎么青天白日好像有人在耍流氓呢,鹿慎见他没有回应停下摇椅

任平安
任平安

为什么?(手语)

鹿慎

我看不懂手语,你在比量什么?

鹿慎

任平安眉头轻皱,眼中闪烁着宛如星河般的光芒,眨了两下后似乎有了主意。走到鹿慎身边,轻轻蹲下身来,握住鹿慎的手,指尖微顿,在对方掌心间缓缓书写起来

任平安
任平安

为什么?(写)

鹿慎眸子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忽闪,暖阳打在侧脸上看起来意外深情

鹿慎

好看的腿不漏出来,藏着给谁看?

鹿慎

任平安站起身,看起来有些害羞尴尬,落日余晖照在他身上,似乎连耳垂都染上了红意看的鹿慎憋不住笑意

鹿慎

又没让你全脱光害什么羞,现在当小情人的都这么纯情啊?

鹿慎

看他腼腆的模样,低沉的嗓音夹着几分戏谑,只三言两语,便让他脸色更红

任平安努力忽视着自己的不自在,在鹿慎手下一笔一画的写着

任平安
任平安

我是情人?(写)

鹿慎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不咸不淡的开腔

鹿慎

你欠债还不上,许翎把你送来不是让你来伺候我,难道让你来当牛马啊

鹿慎

原本还有些灵动的任平安提起债务只觉喉头像是被一枚苦涩夹杂着酸楚的药丸堵住,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眼帘低垂,竭力掩饰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楚,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

察觉到他情感的变化,鹿慎半眯着眸子,唇角勾起,流露出一种狡黠的邪魅,令人不自觉沉溺在他的笑容中

鹿慎

欠点钱很正常,再说跟着我,债不仅还清了,每个月能收到三十万,基本没有工作量,那么多人抢着当我的情人还做不了呢,你什么不满意的

鹿慎

任平安摇摇头,视线追随着一只肥嘟嘟的小蜜蜂从这只花飞到另一只花

他难过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想起了一个人人,他的弟弟梁潼,在任平安还叫梁云弦时,那年十六岁,好堵的父亲终于在欠下大堆债务后从楼上一跃而下,在此之后母亲也消失不见,仅剩任平安带着年幼的弟弟,上门催债的人源源不断,哪怕他放弃学业一天打四份工,还是堵不上这个巨大的魔窟,债主催债的手段越来越极端,为了不让弟弟被连累,在一天夜里他亲自把熟睡的弟弟送进福利院,自己游离在灰色产业带,什么赚钱猛他就干什么,日复一日,以至于他再去偷偷看弟弟时,得知弟弟被收养了,却没人肯告诉他弟弟是被那家带走的,他一直尽最大努力到处寻找,而时至今日也没有任何消息,十年来寻找从未停止,失望接踵而至

鹿慎

我不管你有什么情绪,在我面前老老实实憋着。迎合我是你的工作,让你笑就笑,让你哭就哭!

鹿慎

鹿慎不想在自己心情不错时被别人的情绪影响,跟他共事的人都有一个统一的评价,“小鹿总决对有点精神分裂,上一秒好声好气,下一秒雷鸣电劈,简直让人摸不清脾气!”

任平安见过许多人,该怎么跟这个人相处几句话就能摸清,鹿慎虽然能力出众,行事作风却很随性有点小孩脾气,只要顺着来就比较好相处,有势力庇护他的日子会更好过,也更有机会找到弟弟,任平安听话的点了点头

任平安
任平安

你多大了?(写)

鹿慎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陷入沉思,他在八岁被收养当作继承人培养,一路做到现在所有人关注的都是他的手段,他的成就,还从来没人问过这个问题

鹿慎

应该……十八吧?

鹿慎

十八岁?弟弟今年也应该十八岁了吧,凝视着鹿慎深遂的五官,任平安却看越是觉着熟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该不会是……梁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