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久,司空长风从不脱手的银枪,‘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面色惨白,看起来毫无生机,仿佛下一秒就直接驾鹤西去了一般。
自古医毒不分家,百里东君把司空长风看作朋友,那么宠爱侄子的温壶酒也不会作壁上观。
不过司空长风的病也不是那么好医的,温壶酒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以毒攻毒。
要说江湖中,用毒第一人,大家想到的第一个人,绝对是‘毒菩萨’温壶酒。
要说医术排第一的,那绝对是药王谷的神医辛百草。
据说在温壶酒刚出来游历江湖时,及其自负,自称自己是用毒第一人,曾用毒,毒了一城的人。
而辛百草,救了那一城人,从那之后,二人的梁子算是接下了。
一个用毒,一个擅医。
二人此前也一直比拼,想决出胜负,温壶酒想到了一个法子。
他没有办法根治,但是他可以以毒攻毒,只要先给司空长风下一种毒,把人送到药王谷去找辛百草,按照辛百草那个性子,肯定会把人带回去疗伤。
等解完毒,司空长风身体里的另一种症状也爆发出来了,辛百草肯定以为是他下的第一个‘战书’,肯定也会顺手把伤给治好。
温壶酒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在场人对温壶酒的警惕性又上升了一层。
萧明昭看向一旁靠在百里东君身上的司空长风,眼神略显怜爱。
惨啊,是真的惨。
虽说最后这个病肯定是可以治好的,但是这毒也是真实的,怎一个惨字能概括。
温壶酒准备好了药浴,吩咐百里东君把人扶进去,司空长风被固定在浴桶里坐好,温壶酒不知道倒了些什么东西进去,药汤变得黑黢黢的。
眼看到时候了,又扔了不少看起来可恶心的东西。
癞蛤蟆啊,毒蛇啊,蝎子啊......
可谓是五毒俱全,百里东君摸了摸自己,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那蛇啊蝎子啊,时不时还在司空长风身上咬一口,完全是把司空长风当磨牙棒来对待了。
温壶酒瞅了一眼小外甥这没出息的样子,想到刚刚在顾家,百里东君一口一个‘昭昭姐姐’,索性把人打发出去给他守门。
百里东君轻手轻脚的把人关上,转过身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口,刚托着腮,还没来得及发散思维,就看见刚刚被萧明昭吩咐去处理人的苏昌河。
看着是自己人的样子,百里东君没有一开始那样慌张,反而还左右看了看,疑惑的开口,“那个鬼呢?撑伞的那个。”。
苏昌河愣了愣,难得笑得有些开怀,有些不确定道,“你说暮雨,他是鬼?哈哈哈哈...”。
百里东君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苏昌河倒是马上给他了答案,“暮雨在我们暗河,那可是公认的美男子,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像鬼哈哈哈哈。”。
“美男子”,百里东君挠了挠脸,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都说长的好看的人和长的好看的人一起玩,那你...?”。
未尽之语,苏昌河莫名其妙的就懂了,但是他现在真的不是很想懂。
苏昌河本就穿一身黑,现在又是一副黑脸的模样,倒是看起来真有几分暗河杀手的感觉了。
起码萧明昭看来,是有点初见的感觉了。
初见时,苏昌河还是桀骜不驯,现在,就只剩下嬉皮笑脸了。
刚刚的衣物上沾了血气,萧明昭去换了一身新的衣物,一来就看见两人一坐一站,还有一个撑伞的苏暮雨,在上面看热闹。
真是...
小白兔进狼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