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蝉鸣似乎是盛夏校园的标配,聒噪声传遍校园。校外的铁栅栏上,朵朵艳丽的蔷薇花开得正好。
A此时的市三中B栋教学楼高二七班的教室里,吵闹声不绝于耳。
“言宝,周末见着你小宝贝儿没?”贺言的前桌贾逸轩呲着大牙凑上前问。
“关你屁事!”贺言一脸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继续低下头看手机。
“唉,又吵架了?”贾逸轩砸砸嘴,叹了口气,“你说,哪有Omega追Alpha的道理,你看人家季秦,今早我又看见有Omega向他表白…兄弟,要不……你跟那玩意分了吧……”
话刚说出口,贾逸轩就后悔了,这贺言平时总把严序当个宝,全三中就没人敢惹他,这下……
不出所料,贺言的脸立马黑了几个度,他冷冷地看着贾逸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缓缓开口:“贾逸轩,你活腻了?!”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让人不禁为贾逸轩捏一把汗。
“……嗨~没……没有,我觉得吧,你和严哥简直就是绝配!”贾逸轩咽了咽口水,赶紧认怂,其实心里早就白眼翻到瘀血。
“咳咳,没听到上课铃吗?!都给我回到位置上去!!”这时,教学门口的一位中年妇女出声打断了这场血淋淋的单方面“绝斗”。
中年妇女蔡艳宏老师握着手中的宝贝花水杯,板着脸走上讲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上周的卷子我已经批改好了,班长季秦给我发下去……”
卷子陆续都发下去了,贺言的桌面却始终空空如也。
“言宝,让我看看你考得怎么样~嗯?你卷子呢?”
“贺言同学!”蔡艳宏厉声怒吼,“你看看你自己写了什么?!”她咬牙切齿地举起贺言的卷子,气得面颊通红。
“这老逼登咋还急眼了?红温了都……”贾逸轩心想。
“你给我出去站着!”蔡艳宏瞪圆了双眼,面部涨红,怒吼一声,手指向教室门口,示意对方离开教室。
“啧。”贺言无语地起身,抢过卷子往门外走。
站了许久,不知道是天气热的缘故,贺言感觉呼吸变得急促,腺体发烫,发情期……不是吧……
贺言翻了翻口袋,好巧不巧,没有带抑制剂,贺言虚脱般顺着墙壁蹲坐在地上,尽量克制着信息素的溢出。
正当他打算支撑着往医务室走时,一个黑影移来,贺言抬头一看,是死对头季秦。
“怎么坐在地上?”看着Omega双颊泛红的脸,季秦忍不住出声问道。
贺言不自在地别过脸,抿了抿唇:“你……你有抑制剂吗?”兴许是热得发晕了头脑,他忘了Alpha身上没有这样东西。
“你发情了?”季秦扬了扬眉。
“……”废话。
季秦见平时心高气傲的校霸Omega这时蜷缩在墙角,心里……他一把拉起贺言纤细的手臂,扛着他准备往外走。
“你……你干嘛……”
“送你去医务室,信息素都快溢出来了。”
贺言趴在季秦肩头,感受着他温暖的肩膀和脖颈处一股清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到了医务室,季秦打开装抑制剂的柜子,愣了愣,犹豫地问:“那个……你信息素什么味的?”
“棠梨花。”当初分化的时候,使贺言更难以接受的除了性区域就是信息素的味道了……个人感觉这味道娘了吧唧的。
一支抑制剂射入,贺言的脸色明显好转许多。他缓缓起身,正打算走。
“怎么,这就走了?”
贺言僵了表情,尴尬地回过头,慢吞吞地说:“我不想说谢谢……”
季秦将一支未开封的抑制剂放在贺言的手心。棠梨花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