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打在屋檐上,唱着一首首交响曲,似是一位威武的将军,让人不免战栗。此时的扶府,一位少女正与父亲对峙着。
主厅内——
“凤青大陆这么大我要去看看!我不管你们让不让,这青云宗我去定了!”
眼前说话的少女,她的面容精致而迷人,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一对幽深似湖水的眼睛,此时正严肃的看着她的父亲。
“小絮啊,你可知此去有多危险?我们家的仇敌正虎视眈眈,要是你有个万一我就不活了,但是黄泉之下我也没法给你娘交代啊。”扶父皱着眉头,似是要耍无赖。
“爹,我知道,正是因为这份危险,我更要去锻炼自己,让自己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相信,娘如果知道的话也会很支持我的,我想去修炼,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别人不敢对我们家虎视眈眈,强大到魔族不敢入侵人界。”少女眼中似是有光,又或是那份坚毅。
“哎。”扶父叹了口气“我拗不过你,你去吧,但是有事一定要给为父来信,爹爹永远在你身后,整个扶家都会给你撑腰!”扶父无奈还是答应了。
“我就知道爹爹最通情达理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绝对不丢我们扶家的脸!”扶絮说着信念感极强的锤了下胸口。
“行了,你回去准备准备收拾行囊吧,过些时日就是青云宗的收徒大典了。”
扶絮应了下来。
回房后——
幸好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说服父亲让我去青云宗,这下不会跟女主撞见了吧?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扶絮心想
在前一天晚上,我晚上做梦时,梦见了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古早修仙虐文小说,而我,则是那个恶毒女配,没错就是用来推进男女主感情的一个炮灰。疯狂死缠烂打追着男主不放的舔狗,最后死于男主剑下,连带着家人也被拖累。
思绪回笼,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进。”
“小絮啊,你这一去不知何时归啊,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想爹了就写信给爹,还有你的咪咪也带去吧,就跟爹在你身旁一样,还有……”扶父就这样说了半个时辰。
“好了好了,爹爹,我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对了,这是你娘生前说待你及笄予你玉镯,但是我现在提前给你,切记保管妥当,不能给她人,在关键时刻有大用。”扶父递出玉镯,给扶絮带上去。
待扶父走后,玉镯似有灵,把扶絮皮肤划破一道口子,玉镯碰上鲜血,玉镯发出光芒,把扶絮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随即扶絮进入另一方小世界——
在这片小世界里。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神灵亲吻过一般,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四季如春,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木的清香,与远处不时传来的仙鹤鸣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动人心弦的自然之歌。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其根部往往伴随着各种灵芝、人参等稀世药材,而在那些难以触及的峭壁之上,则生长着连仙人都为之倾倒的奇花异草。
小溪潺潺流过的地方,水底铺满了五彩斑斓的宝石,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流动的彩虹。这片神秘之地,不仅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福地洞天,也是无数生灵和谐共处的乐园。
一座玲珑剔透的小屋静静地坐落在那里,弥漫着一股古雅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玉镯空间?”
扶絮进入了那古香古色的小屋。
在房间的一角,一张古旧的橡木桌静静地站立着,岁月在其表面刻下了道道细腻的纹理。桌面略显斑驳,却也因此更添了几分沧桑的味道。桌腿被精心雕琢成流畅的曲线,仿佛是时光流转中的守护者,见证了无数个晨昏交替,桌子上散落着一封信。
扶絮走到桌前,拿起那封信,上面写着——絮儿亲启……
扶絮打开信——
亲爱的絮儿:
当你打开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你身边,而你也继承了我给你留下的玉镯空间吧。这个玉镯空间的名字叫做——灵虚天,灵虚天可以容纳活物,有灵泉还有很多奇珍,可以说是洞天福地,而这间小屋子,现在是最初始的形态,随着你修为的增长它也会升级,现在有许多房间是封闭的,每个房间内都有我为你准备的不同用品,我知道你一定会踏上这条路,望你平安
这些年我都不在你的身边,我知道我亏欠了你很多,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求你无事,我们一定会团聚的。
母亲
看完这封信,扶絮内心已翻腾倒海,一滴泪珠滴在信上,把信滴出一个不太规整的圆。
母亲,我一定会找到你……
接着扶絮收好信,在大堂右侧有一个房间,扶絮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衣帽间——
里面赫然是许多精致的衣服,做工栩栩如生,穿针引线,每一线都活灵活现,用的都是扶絮认不出的布料。扶絮挑了一件穿上,衣服会主动调成扶絮的尺寸,感受不到冷和热,通体十分舒适。
这衣服,娘肯定是花了心思的……
想着,一只形似猫的动物跑了过来,一把撞入扶絮怀里,“扶小絮,你可算是来了,知道我等你多辛苦吗?”
“你是咪咪??你居然会口吐人言,生了灵智?”
“我不叫咪咪!!!我可是上古神兽——白虎,不准再叫我咪咪!我们白虎一组生来就有灵智,可不是其他种族可比的!”白虎怒道,其中又带了点傲娇。
“好好好,咪咪。我不叫你咪咪行了吧。”扶絮摸了摸咪咪的头给它顺毛。
“这还差不多。”
“你说的等了我很久是什么意思?是我母亲把你送进来的吗?”扶絮皱眉问到
“在我还是个孩子(蛋)的时候你母亲就把我丢进来了,待我破了壳用你母亲留给我的方法出去,后来你都知道了。”白虎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随即扶絮笑眯眯地看着白虎。
白虎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回头一看是扶絮“你干嘛用这种颜色看着我?阴森森的。”
“没什么。”但扶絮最上说着没什么,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压榨咪咪了。
扶絮退出空间,因着一天发生了许多事,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