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被泼洒的墨汁般,从天边缓缓晕染开来。宫门一带本就曲折蜿蜒,复杂的地形在渐渐黯淡的光线中变得更加难以辨认。她紧紧攥着那张布防图,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依靠它找到一条生路。然而,随着天色愈发昏暗,每一步都变得如履薄冰,前方的未知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手,随时准备将她拖入深渊。
但自由就在那一抹微弱的光亮之处,宛如触手可及的梦想。哪怕前路凶险万分,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必须拼尽全力逃出去。每一个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腔。
历经一个时辰的奔逃...
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她站在城门外,望着眼前的景象,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一轮皎洁的月亮高悬头顶,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肩头。她缓缓抬起头,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什么,一滴温热的泪水悄然滑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溅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涟漪。
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是为自由…还是…他
-----------------------------------------------
(五天后)
接连跑了五天,终于到了竹南乡(从前的竹山镇是一假的)
回忆中的地方
好像…有些不一样
顺着记忆来到家门
看样子好像坏了很多年了
你抬手摧开了木门,入眼便是一片破败荒凉
虽在来的路上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幕真正映入眼帘时,心中依旧为之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原本坚定的心湖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抬脚踏入,感受着破败的味道
房屋还算完好,但关于你的一切全部都被毁了…
火盆里,是一些没烧完的灰烬
里面有一张你的卖身契,但也残破不堪,仅仅只是一个锋字,你便知道是谁了
随便着了一把还能坐的椅子,你拿出了云为衫给的信
打开后
信:
林语,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你已经逃到了宫门之外,恭喜你,自由了,几日前那瓶毒酒对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吧?那是假死药,从前听你说你只是竹南乡的一个村民,但我总觉得你身份没那么一般,直到我看到你耳后的那一抹痕迹之后,我便知道我猜对了,你应该是风宫的后人,20年之前风宫全宫被屠,只剩下了风萧,当时的无锋首领并不是点竹,而是一个叫十七叶的人,他对风萧爱而不得,就想毁了风箫,风萧趁乱逃出宫门,在宫门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生活下来。她遇见了一个书生,与他一见钟情而后诞下一女,但不久后,无锋找到了他们。据说,当时风萧拼了命的护住孩子,但最后还是让无锋得了逞,将孩子带走了
他们囚禁了风萧,当场斩杀了那名书生。风萧悲痛欲绝,奋起一搏,想夺回自己的孩子,但却早就被无风的毒侵蚀的只剩一副空壳,她假意屈服十七叶,称不注意之时向他捅了一刀,十七叶身受重伤,刀刃上有着剧毒,一个时辰之后便口吐鲜血身亡了。风箫也随之而去
你耳后的那片竹叶胎记便是风宫后人的印记
看完整篇信,你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弦的箭一样滴在手背上,扎的人生疼
林语原来,我不是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