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3故事在长安,遂写些喜追风在长安的日常小故事,以及六人组的一些相处。
文笔拙劣,大家轻喷。
书接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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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裴坚。
背着手,皱着眉走来,脸色阴沉,仿佛早就守在院中准备逮人。
“裴……裴公”
“哼,卢凌风,看来我这裴府的院墙不够高啊,竟让你小子三番两次学那仲子逾墙”
三番两次?之前翻墙进来,裴公也知道?
裴坚一双能把人穿透的深邃眼眸紧盯着卢凌风。
卢凌风低着头也能感受到犀利的目光直往身上逼近,后背都渗出了层薄汗,与敌人大开打斗时也没像现在这样如临大敌的窘迫害怕。
“父亲,卢凌风是来找我画张画像的。” 喜君赶忙出来打圆场。
“画画像,用得着深夜造访,翻墙进来?”
“那不是你不让人家常来嘛” 喜君低语嘟哝道。
“你说什么?喜君,你也不对”
裴坚正要开口呵斥女儿,却被卢凌风打断,
“裴公,是卢凌风不对”
卢凌风抱拳倾身认错,又看了一眼喜君,继而说道,
“不怪喜君,是我不该翻墙进来,但我与喜君并无做逾矩之事,还请裴公明察”
卢凌风腰弯得更深,态度诚恳。
“哼”
裴坚面上还是生气,但心里还是满意这小子有点担当。
“父亲,卢少卿接手诡案,身兼重任,喜君能帮忙一二,怎么还有错了呢。况且你与他同朝为官,为天子效力,为社稷谋福祉,原就该相助的”
一番大道理说的裴坚无可驳之,自己这个女儿啊,生的像他又像她母亲,冰雪聪明,伶牙俐齿,有时自己也说不过她。
“这么说还是为父错了”
“都是卢凌风的错”,
卢凌风赶忙开口道,要是喜君和裴坚因他吵起来便不好了。
“只是裴公,卢凌风现下有要事在身,只能改日再来向您请罪了”
倒不是找借口逃脱,只是破案确实刻不容缓。
“哼,请罪就不用了,只怕你请罪,我女儿可要怪罪我耽误破案,妨碍公务了”
见裴坚面上还是绷着一张冷脸,语气却稍有缓和,卢凌风裴喜君二人相对一眼,都稍松了口气。
裴喜君使眼色让卢凌风快走,卢凌风心领神会。
“那裴公,卢凌风先行告辞了。”
卢凌风躬身请辞。
裴坚罢罢手。
卢凌风走后,只剩父女俩在院中。
裴坚指着墙角的海棠花树,
“明天让人把树砍了”
“诶父亲,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那也得砍了”
“哼,父亲,别以为我不知道,娘亲可说过,你年轻的时候也翻过墙去见娘亲。”
裴喜君说完转身就回屋了。
怎么她还生气上了?
倒是把裴坚噎住了,原来这丫头丝毫不慌是手捏把柄啊,这如燕怎么什么都跟孩子说。
裴坚抬头望望明月,轻叹一息,
“如燕呐,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如意郎君了”